这是信纸,你马上给你父亲写封信,道歉!”少校不服气,翻了翻眼珠子,说道:“不写!”刘赫厉声说道:“你是元帅的长子,元帅对你是很器重的,你不能这样跟他顶撞!”“器重我?”少校又翻了翻眼珠子,说道:“他最器重的是林之文,可不是我林之武。”
刘赫低声道:“之文为人稳重,自然比你更让人放心些。
不过,话又说回来,元帅将你派到我这里来,其实是给你一个立功的机会,你好好想想,如今能够立功的地方还有几个?我这里虽然苦些累些,但却是最西边的前线,军人若想立功,这里是最好的地方。
希望你能体谅你父亲的苦衷,他是不希望你跟那些阴险小人混在一起。”
“阴险小人?”少校军官气哼哼的说道,“他们都是铁骨铮铮的汉子!只不过看不起那些文人书生的误国言论,才上书的,我只不过是跟他们……”“我不是说你的那些死党!”见少校军官好象误解了自己的意思,刘赫连忙纠正道,“我说的另有其人。”
他顿了一顿,又接着说道:“没想到罗横这么厉害,居然能够将军队里的那个反对新军制的逆党一网打尽,也许青衫社也参与了,否则的话,罗横不可能查得这么仔细,嘿嘿,不愧是军法司的头头儿。”
少校军官显然被刘赫的这句颇似自言自语的话吸引住了,他忙追问道:“这个青衫社到底是什么来头?怎么我总觉得其神神秘秘的。”
刘赫轻轻咳嗽一声,随即说道:“这些事情也许以后你就有机会知道,不过现在最好别乱打听。
对了,我再提醒你一句,以后千万不可再对朝政和新军制胡言乱语了,更不要被小人利用,否则的话,就连你娘也保不住你。”
少校恨恨说道:“军人才是国家栋梁,那些只会唯唯诺诺的书生只不过是些走狗罢了,若是让他们掌握了朝政,军队的好日子就没有了!开疆扩土也只能成为一句空话。”
刘赫拍了拍少校军官的肩膀,说道:“之武啊,你的脾气太暴躁,要学会收敛啊,在这一点上,你不如你的四弟。
还有一事,以后不要再说新政的怪话了,军队的整编是一定要进行的,新的军制也是一定要实施的,要不然的话,兵部也不会花那么大的力气在各部中选拔参谋,也不会急着建立总参谋部,其实这些都是你父亲的意思,只不过是借着你秦叔叔的嘴说出来罢了。
那些人之所以反对,就是因为他们还想靠枪杆子坐镇一方,就比如那姜禳,虽然他早年降了你父亲,可是终究还是想紧抓军权,若不是此次查出了军中那些乱党,恐怕军队又会乱。
嘿嘿,也算姜禳识相,自己上了道请辞书,回家当富翁去了,倒也免了我们很多口舌,聪明人啊!相比之下,那些乱党就不好意思了,该关的关,该杀的杀,你父亲的霹雳手段在这上面可显的很是厉害呢。”
见那少校军官似乎还想争辩,刘赫急忙说道:“好了,今天的闲话就说到这里,这信写不写由你,不过你要想好了,最好再看看你娘前几天托人给你捎来的信,你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给家里写信了,希望你好自为之。
另外,郑森那里最好也写封信,虽然他不是你的亲舅舅,不过,也算是你的长辈,你应该问一下他的病情的。”
刘赫将手中的空白信纸塞进少校军官手中,随后说道:“你要是现在不想写的话,那么就到赵副官那里去,协助他安排扎营事宜,今天早些休息,明天必须加快行军速度,无论如何也要在三天后赶到战场,救援犹太部队。”
少校低下头,看着那张已经有些发皱的信纸,忽然问道:“这些犹太人想立国,我军这么救援他们,是否有些愚蠢?”刘赫转过身子,望着帐篷外的一片泥泞,幽幽道:“十年前,我与你父亲一同在清华堡作战,解救出了大批犹太劳工,后来他们中的许多人参加了镇虏军,当时你父亲就向他们的长老会许诺,一定帮助他们立国。
当时你父亲就在地图上画出了一道线,他指着那条线的南部,对那长老会的长老说,‘这里就是你们的国家,在流浪了千年之后,你们终于可以有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