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三年前曾经写了两本书,一本名字叫《汉斯-弗莱彻如是说》,而另一本则是《致雅利安-日耳曼民族演说集》,在那两本书里,我详细阐述了我的主张,如果你们想彻底了解我们圣教的话,那么你就必须读这两本书,并把其中的所有东西牢牢的记在自己的脑海中,永远也不能忘记!当然了,也许你们不认识字,但是不要紧,你们的队长将负责向你们讲授,因此,在这里我就不再赘述了。”
“有的教徒至今也不明白,为什么我不允许犹太人成为教徒,甚至不允许他们自由活动,我现在再强调一遍。因为犹太人是一切悲剧的根源,他们贪婪、自私、目空一切,为了赚钱,他们会把你最后的一个尿壶拿走!……
其实不仅仅犹太人没有资格,而且连茨冈人、斯拉夫人也没有资格,唯一适合他们的位置就是贱民。……
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没收他们的财产,并将他们关进监狱,让他们用辛苦的劳作来为他们民族几千年来的罪恶赎罪,为圣教的光荣服务,只要他们能够老老实实的干活,那么我就不再提出更高的要求,假如他们不愿意赎罪,那么我将毫不留情的把他们象臭虫那样碾死!……”
看起来汉斯-弗莱彻的口才确实很不错,因为那名担任翻译的年轻人很快也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态之中,以至于经常会忘记翻译他讲的话,他的这种状态让冒襄与神甫非常的担忧,他们不得不经常的将他从梦呓般的状态中唤醒,强迫他继续翻译。
冒襄有些庆幸自己不懂这里的语言,否则的话,也许自己也会陷入这种让人担忧的状态之中,并最终难以自拔。
冒襄走神的有些厉害,以至于很多神甫翻译的话他都没有听进去,他的心中只是反复想着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些人会如此疯狂?”
汉斯-弗莱彻自然是不会注意到某些人的走神的,他仍然口沫横飞的讲着自己的那套荒唐理论。“……也许有人会问,我们征服了欧洲以后,将会向哪里去?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们将向东方而去,是的,东方,那里有我们需要的一切东西,土地、矿产、劳力,当然了,还有那最为重要的荣誉!也许有人会问,我们为什么不到新大陆去?那里不是有很多的金子吗?是的,那里确实有很多的金子,但是,大西洋不是能够轻易跨过去的,我们现在还没有海军,虽然我们的陆军强大无比,但是没有海军的话,那么我们将是跳进海里的豹子,浑身是力,但却使不出来。
当然,我们以后一定会有海军的,但是现在我们不能干等着海军的到来,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先统一德意志,再征服欧洲,然后向东征服斯拉夫人,夺取我们所需要的一切。不过,我们必须要小心,在我们征服整个欧洲之前,我们不能过于向东,因为那里有我们必须小心的敌人,这个敌人也许跟我们差不多,他们的胃口也不小,虽然我们不怕他们,但是最好能够暂时避免与他们正面交锋,因为对于我们来说,其他的对手就好对付的多,我们不能傻呼呼的与一个大力士搏斗,我们应该先拣瘦弱一些的对手,等实力膨胀,我们再说别的。”
“东方?”冒襄心中咯噔一下,因为他在商船上时曾经看过地图,那地图上的故乡就在东方,“他说的东方的敌人会是谁呢?”冒襄不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