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利皇后骇然地看着我,凤目圆睁,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愤怒、震惊、羞耻与一丝隐隐的动摇交织在一起。
她呼吸越来越急促,酥胸在我的掌心剧烈起伏,乳肉被我揉得变形又弹回,乳尖硬得几乎要刺破薄薄的抹胸。
她柔声劝解道,声音里却已带上明显的颤音与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宁哥儿……可若是失败了……以你父皇的残暴心性……你可知我们的下场……”
我见她没有再推开我,心头大定,手掌继续在她胸前肆意揉弄,另一只手顺着她滑落的大腿向上抚去,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内侧那片已然湿热的肌肤。
我贴在她耳边,继续喂着定心丸,声音低沉而坚定,带着浓浓的火热与野心,气息滚烫地喷在她耳廓上:
“母后……您放心,儿臣背后有没移氏,还有野利氏,他嵬名氏拿什么跟我们争?……母后您如今也才三十几许……肌肤还是这般细腻,酥胸还是这般饱满挺拔……真就甘愿这样蹉跎年华,一辈子独守这冷清的后宫吗?”
殿内,只剩我们两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声。
野利皇后的目光渐渐变得迷离,那层骇然之下,愤怒、羞耻与一丝被彻底撩拨出的隐秘渴望,正悄然交织成一张越来越紧的网,将她牢牢缠绕。
她的手,不知何时已轻轻搭在了我的肩头,指尖微微蜷曲,像在犹豫,又像在依恋,而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正随着急促的喘息,在我掌心不住地颤动着。
我见野利皇后目光已渐渐迷离,那层骇然之下,愤怒、羞耻与一丝隐秘的渴望正悄然交织,便决定下最后一剂猛药。
我将唇轻轻贴上她滚烫的耳垂,用牙齿细细啃咬那柔软敏感的耳廓,舌尖时不时卷过耳洞,带出一丝湿热的喘息。
同时,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大腿根缓缓探入华贵的凤袍裙底,指尖一路划过她雪白丰满的大腿内侧,直达那早已一片泥泞不堪的秘处。
那里早已湿得不成样子,滚烫的蜜汁顺着股沟往下淌,将薄薄的亵裤彻底浸透。
我的中指轻轻划过她那肥美肿胀的唇瓣,沾满黏腻的淫水,指腹在花唇间来回摩挲,感受到那两片肥嫩的肉瓣正贪婪地一张一合,像在渴求着什么。
野利皇后浑身猛地一颤,娇躯瞬间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刺得我心口发麻。
她凤目半闭,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颤栗:
“宁哥儿……别……别这样……母后……母后不能……”
我却在她耳边如魅魔般低声呢喃,声音低哑而充满蛊惑,带着浓浓的怜惜与欲望:
“母后……你这样强忍着何必呢……这些年独守空闺,身子都快要干枯了吧……”
不等她作何反应,我猛地低下头,吻上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像两片熟透的樱桃。
我舌头用力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卷住她那条早已湿润发烫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颤,娇躯瞬间瘫软在我怀里,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
她那对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重重压在我胸口,乳尖硬得发烫,隔着布料刺得我心口发麻。
她凤目半闭,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断掉,却仍带着一丝最后的矜持,声音细若蚊呐却带着明显的颤栗:
“宁哥儿……别……别这样……母后……母后不能……”
我却再也压不住心底那股熊熊欲火,猛地低下头,强势地吻上了那张红润饱满的小嘴。
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像两片熟透多汁的樱桃,被我用力吮吸得微微变形。
我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紧闭的贝齿,强势地伸进去,卷住她那条早已湿润发烫的香舌,疯狂地吮吸、搅动、纠缠。
野利皇后先是凤眸猛地睁大,发出“唔……”的一声惊慌闷哼,素手本能地按在我胸口想要推开我,娇躯剧烈颤抖。
可下一刻,她那压抑了许久、早已干渴到极致的成熟美妇身体,却像干柴遇上烈火,瞬间被彻底点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