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您这么多年,独自撑着后宫,独自面对父皇的脾气……儿臣小时候就看得出,您每次生气、每次落泪,都只能一个人忍着……如今连儿臣的婚事,他都……母后,您受了这么多苦……儿臣真的……真的……”
野利皇后呼吸越来越急促,酥胸剧烈起伏,那对巨乳几乎要完全从抹胸里弹跳出来。
她脸颊通红,眼中愤怒、屈辱、震惊,还有一丝被儿子这般温柔贴心的话语所触动的情绪交织在一起。
她想抽回手指,却被我含得更紧,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儿子嘴里被舔得湿润发亮,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颤音,却还在强撑着皇后的威严:
“宁令哥……你……你这是……母后知道你难过……可你……你怎么能……这样对母后……”
她的手指却没有再用力抽回,反而微微蜷曲,在我嘴里轻轻颤抖。
我的掌心顺着她的腰侧缓缓向上,轻轻按在她滚烫的背脊上,像在给她一个无声的依靠,动作温柔却又带着一丝不愿放开的眷恋。
殿内,只剩下我们两人急促的呼吸,和地上碎瓷偶尔被风吹动的细碎声响。
野利皇后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那层愤怒之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被这隐秘而温暖的关切,悄然撩动。
我的手掌顺着她微微发颤的腰侧缓缓摩挲,隔着凌乱的明黄凤袍,感受着那滚烫而柔软的肌肤。
掌心轻轻按压,像在安抚一头受惊的母猫,却又带着一丝不愿放开的眷恋。
我将唇贴近她耳畔,声音低哑而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一字一句如春风般缓缓吹入:
“母后……既然他对我们母子如此无情……那咱们……何不将……这大夏,改姓野利氏……到那时……孩儿会好好对您……不会让您在受半分委屈。这些年,您独守空闺,儿臣都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儿臣不求别的,只求能常伴您身旁……让您不再孤单……让您……快活……”
说话间,我的手指已悄然向上攀去,轻轻复上她那对被抹胸紧紧挤压的高耸酥胸。
掌心隔着薄薄的布料,深深陷入那惊人丰满而弹性的乳肉之中,指缝被软腻的乳浪挤得变形,拇指却在乳尖的位置缓缓打圈,感受着那两点粉嫩的蓓蕾迅速硬挺起来,隔着布料顶得掌心发烫。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一僵,娇躯剧颤,绝美的脸庞瞬间涌起惊骇与羞愤。
她本能地想要推开我,素手按在我胸口,却力道软得像在撒娇,声音带着颤栗的呵斥:
“宁令哥!你疯了不成!你怎么能……怎么能对母后这般!还说出这种混账话!”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那对巨乳却因动作而更加剧烈地晃动,几乎要完全挣脱抹胸的束缚,雪白丰满的乳肉在阳光下颤颤巍巍地弹跳,深不见底的乳沟完全暴露出来,鲜血残痕顺着乳峰间的沟壑缓缓滑落,一直流到乳尖的位置,映得那两点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头更加妖艳刺目。
凤袍下摆彻底滑到大腿根,露出她雪白修长的玉腿,以及腿间那抹已被汗水微微浸湿的阴影。
可当她对上我那双盛满怜惜、又翻涌着浓烈占有欲的赤红眼眸时,不知为何,那挣扎的力道竟渐渐弱了下去。
她喘息着定在原地,目光复杂地望着我,语气慢慢缓和下来,带着一丝柔软劝解,声音却已染上隐隐的颤音:
“宁哥儿……我知道你心疼母后……可我们毕竟是母子……你怎能……怎能生出这种想法……”
我心中一喜,却没有急着逼迫,只是将脸更贴近她,鼻尖轻轻蹭过她滚烫的耳垂,手掌在她的酥胸上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之中,拇指与食指轻轻捻着那两点硬挺的乳尖,像在逗弄一朵含苞待放的花蕾。
她的乳肉在掌心溢出诱人的形状,乳尖被我玩弄得越发肿胀发亮。
我的声音更低、更柔,却带着蛊惑,贴着她的耳廓轻轻吹气:
“母后……我们又不是大宋,处处要守那些繁文缛节的礼法……况且前唐李氏,不也曾有过这般先例?后人谁又会多加评说?只会称颂大唐的鼎盛与辉煌……待我们母子夺下这大夏江山……做一对快活鸳鸯……不好吗?您难道不想让野利氏……更进一步,权倾朝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