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很快传来声音。
先是那张狂的淫笑:“哈哈……小美人,脱吧,把这红嫁衣给朕脱了……朕要看看你这身子到底有多骚……”
惜梦带着哭腔的哀求细细传出来,声音细软却满是惊恐:
“父皇……不要……我是您的儿媳啊……求您……呜呜……”
“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清晰地从房内传出来。
紧接着,一道粗暴狠戾的低吼声响起:
“叫朕陛下!今晚起,你就是朕的妃子!再敢提那小子,朕操烂你的骚穴!”
很快,衣物撕裂声响起。
惜梦压抑的呜咽混着男人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啪”声越来越响、越来越急促。
我跪在门外,耳朵贴着门缝,每一个声音都像刀子剜心。
“啊……陛下……太粗了……疼……呜呜……慢一点……”
惜梦的哭喊渐渐转为压抑不住的呻吟,那曾经只属于我的温柔嗓音,此刻却在另一个男人的胯下颤抖。
父皇的淫笑越来越低哑:“啧啧……水真多……小骚货,夹得朕好爽……宁哥儿那小子肯定没把你操舒服吧?看朕今天把你操到潮涌连连……”
“啪啪啪啪!”撞击声越来越重,床榻摇晃的吱呀声、惜梦被操得断断续续的尖叫、父皇粗重的喘息和脏话,全都清晰地传出来:
“叫大声点!让外面那废物儿子听听……朕的龙根比他大多了吧?……美人你的奶子好软……朕要射进去……给你怀上朕的龙种!”
我眼睛红得几乎滴血,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青砖。
可下体却不争气地硬了起来——那熟悉的“啪啪”节奏、惜梦曾经在我身下发出的呻吟,此刻却被父皇操得更加放浪……
那种屈辱、愤怒、无力、憋屈交织在一起,像火在烧,又像冰在冻。
我强行压下冲进去的冲动——我知道李元昊的残暴,冲进去下一刻我就会横尸当场。
满朝文武还在外面窃窃私语,我这个太子……只能跪在这里听。
我把所有希望寄托在母后身上。她素来贤德,一定会来阻止!
可直到天色渐亮,女官们进去伺候时,母后始终没有出现。
房内淫声却越来越高亢——惜梦似乎也终于忍不住哭着被送上了九霄,声音带着崩溃的媚意:“陛下……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啊——!”
随后传来粗犷的一声低吼,显然也射了进去。
天亮时,房门打开。
一身龙袍的李元昊横抱着惜梦走了出来。
她只穿着一件轻薄透明的抹胸纱衣,雪白丰满的乳房几乎半露,乳尖隐约可见,下身连亵裤都没穿,腿间还残留着男人浓稠的白浊,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双臂无力地搂着父皇的脖子,脸贴在他胸口,眼神却看向跪在地上的我——那一眼,满是哀怨、失望、伤心。
我的心彻底凉了。
我强压心中的愤恨与不甘,爬起来上前请安,声音沙哑:“儿臣……恭喜父皇……得一新妃……”
他满意地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儿子,懂事!朕很满意。这没移氏,朕封为嫔妃,即刻接入后宫。”
说完,他在女官簇拥下,抱着几乎赤裸的没移惜梦扬长而去。
下午,宫中旨意传来:
“没移氏姿容绝世,德行端庄,特封为贵嫔,即日入宫侍驾。”
我站在太子府门前,握着圣旨的手在颤抖。
堂堂太子,新婚之夜,却亲耳听着父皇操了自己的妻子一整夜,眼睁睁看着她被抱走,身上还带着男人的痕迹……
那种身为丈夫的屈辱、身为臣子的无奈、眼睁睁看着爱妻被当面凌辱的愤怒与憋屈,像毒蛇一样缠满我的五脏六腑。
我却只能忍。
忍到牙齿出血,忍到下体还隐隐发硬,忍到心彻底死去。
我紧紧攥着那道讽刺至极的圣旨,指节发白,几乎要把黄绢捏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