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着圆领窄袖红嫁衣,胸前绣团凤与山川纹,腰系红绸带,下着百褶裙,足蹬红绣鞋。
红盖头遮去容颜,只露一截雪白如玉的脖颈,温婉端庄,又带着几分待嫁女儿的娇羞。
方才正厅高堂之上,拜天地、敬祖宗、夫妻对拜的礼数已然行毕。
“新郎新娘,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对拜——”
礼官高亢的唱腔犹在耳畔。
我与惜梦并肩而立,她盖头未揭,身子却微微发颤。我心头涌起暖意,十年相伴,终于走到这一步。
拜堂毕,喜娘为她揭开红盖头。那一刻,整座大厅仿佛凝固。
没移惜梦露出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柳眉杏眼,琼鼻樱唇,肌肤胜雪,高髻下几缕碎发贴着脸颊,红嫁衣衬得她胸脯饱满、腰肢纤细、臀丘圆润,整个人如党项传说中的雪山女神,却又带着没移贵女特有的温柔端庄。
连一向肃穆的党项贵族们都忍不住低声惊叹。
高座之上的人本还端着威严,接受我们敬酒,目光落在惜梦脸上的刹那,却骤然一凝。
那双曾经征战四方的眼睛里,忽然燃起赤裸裸的贪婪与欲火。
我端着酒盏,恭敬跪下:“儿臣宁令哥,携新妇没移氏,敬父皇一杯喜酒,愿大夏江山永固。”
惜梦也盈盈下拜,声音软软怯怯:“儿媳没移惜梦,敬父皇。”
他接过酒盏,却没有立刻饮下。
下一瞬,忽然放声大笑,笑声粗粝沙哑,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她脸庞扫过酥胸、纤腰、圆臀,半点不遮掩。
“好!好一个没移贵女!朕征战多年,还从未见过如此绝色的党项明珠……宁令哥,你这媳妇,长得可真他娘的勾人!”
大厅瞬间死寂。
百官面面相觑,我心头猛地一沉,手中酒盏几乎握不住。
他猛地站起,龙袍一甩,大步走下高台,一把抓住没移惜梦的手腕,将她从我身边硬生生拉过去。
惜梦惊慌失措,红嫁衣下的娇躯剧颤,声音带着哭腔:
“父皇……这、这是……”
“哈哈哈!”他放声大笑,另一只手直接揽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进怀里,粗糙的大手隔着红嫁衣肆意揉捏她腰间的软肉,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残暴,“朕看上了!这没移氏,朕要纳为妃子!从今日起,她便是朕的女人!宁令哥,你退下吧。”
全场哗然。
官员们惊得目瞪口呆,有人低呼“陛下不可”,却没人敢真出声——谁都知道父皇生性残暴,喜怒无常,稍有不从便杀无赦。
我脑中轰的一声,血气直冲头顶,拳头瞬间攥紧:“父皇!她是儿臣的太子妃!大婚已拜堂,您怎能……”
“闭嘴!”他厉声喝断,目光冷厉如刀,“朕是大夏皇帝,天下之主,想纳谁便纳谁!她现在是朕的妃子,你敢不服?”
说完,他竟当着所有人的面,弯腰将新娘横抱而起。
没移惜梦惊叫一声,红嫁衣裙摆散开,露出里面雪白修长的腿,红绣鞋晃荡。
她羞耻得满脸通红,双手死死抓住父皇的龙袍,却不敢挣扎,只能泪眼朦胧地看向我,声音颤抖着哀求:
“殿下……宁哥儿……救我……我……我是您的妻子啊……”
父皇却哈哈大笑,抱着她大步走向太子府内殿——那本该是我们今晚的洞房。
他一边走一边低头在她耳边粗声调戏:“小美人,别怕……朕比那小子可强多了,今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男人……”
我追上去,心如刀绞:“父皇!请您三思!儿臣……”
“滚!”他在房门前猛地转身,一脚踹在我胸口,将我踹得倒退数步,声音冰冷残暴,“给朕在门外跪着反省!今晚朕要在这洞房里好好享用你的新娘!你敢踏进一步,朕立刻砍了你!野利皇后若来,也让她在外面等着!”
房门“砰”的一声重重关上。
我跪在门外,拳头死死抵着冰冷的青砖地,眼睛瞬间红了。
心底的愤怒如野火般燃烧——这是我的大婚,这是我的妻子!
却被自己的父皇,当着满朝文武的面抢走,当场抱进洞房!
我的拳头捏的咔咔作响心中咒骂:
“李元昊,你这个畜牲……连自己儿媳都搞。”我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