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恋恋不舍地在我的胸口蹭了蹭,却终究还是催促我道:“好了……你还是快些回去的好……在这里待久了,恐会生变……”
我心中万般不舍,却也知道事关重大,只能深深吻了她最后一次,舌尖卷着她的香舌纠缠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穿衣。
那件太子锦袍被我胡乱套上,腰带系得歪歪扭扭。
我回头最后看了一眼榻上的她——野利皇后赤裸着雪白的娇躯,身上还布满我留下的吻痕和精液痕迹,凤目含春地望着我,嘴角带着满足的浅笑。
我推开离宫的门,夜风扑面而来,带着兴庆府深秋的寒意。
我深吸一口气,脚步沉重却坚定地离开了那座冷清的离宫。
身后,冷宫的门在夜色中缓缓合上,只留下一室残存的禁忌幽香,和我们母子刚刚犯下的、无法回头的乱伦余韵……
出了离宫院门,我脚步微微一顿,狠狠瞪了守在院门前的几个内侍一眼。
那目光带着太子特有的危险与杀气,冷得像西夏边关的刀子,直直刺进他们心里。
我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冷冷开口:
“父皇有令,让孤全权负责母后的事宜。你们最好知道轻重,不然等母后出来之后,就算你们有十个脑袋,也挡不住父皇的怒火。”
那几个内侍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纸,腿软得差点跪倒在地,连连叩首求饶,声音发颤:“殿下饶命……奴婢们不敢……不敢……”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眼神却格外机灵的内侍,反应最快。
他立刻上前一步,弯腰谄媚到极致,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尖细的嗓音带着宫中特有的油滑:“太子殿下说得是!既然是殿下发话,我们怎敢怠慢?奴婢早就说了,皇后娘娘只是暂住这离宫,用不了多久就会摆驾回宫的,还需要锁什么门?这些新来的不懂规矩,简直胡闹!”
我满意地看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赞许的弧度,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带着几分亲近与暗示:“不错,你很懂事。你叫什么?”
那内侍受宠若惊,腰弯得更低,声音越发恭谨:“奴婢李守忠,现任内侍给事。”
我眼睛一亮——李守忠?
这名字倒是贴切,守忠……往后宫中诸事,你多上点心,好好当差。
只要你忠心办事,本分可靠,本宫自然不会亏待你。
我话音微顿,目光沉沉地看着他,又添上一句足以让他死心塌地的承诺:“日后本宫但有出息,必不忘今日这份……懂事。”
李守忠面露喜色,面上却越发恭谨,垂首低声道:“奴婢但凭殿下驱使,日后殿下但有吩咐,奴婢万死不辞,必不敢泄露半句。”
我淡淡开口,只轻轻一句:“是为父皇办事。”
李守忠先是一怔,随即立刻明白了其中深意,忙不迭点头哈腰:“是是,奴婢明白!奴婢谨记在心!”
他顿了顿,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又谄媚地补上一句:“皇上公务繁忙,怕是没空前来迎接皇后娘娘回宫……娘娘在这散心也有些时日了,怕是已经烦闷了。反正皇后娘娘迟早要摆驾回宫的,要不……今日殿下就将皇后娘娘请回宫?”
我瞬间读懂了他的意思——人话就是:反正李元昊不会来,直接放人他也不会知道。
我心头暗喜,却故作迟疑,眉头微皱,沉吟道:“也好……父皇近些时日公务繁忙,也没有空闲。那孤就代替父皇,将母后接回去吧。”
李守忠闻言大喜,立刻转身去取钥匙,动作麻利得像换了个人。
回到东宫内宅,我立刻命婢女为她备下热水沐浴。
她沐浴过后容光焕发,鬓发微湿,几缕湿发贴在雪白的脖颈与锁骨上,添了几分平日里端庄刚烈绝难见到的柔媚与娇慵,像一朵被雨水打湿却更显娇艳的青凤花。
她换上早早备下的绯色里衣,衣领微敞,露出深邃的乳沟,整个人坐在榻边,却始终坐立不安。
凤目低垂,几番欲言又止,红唇动了数次,终究没能说出什么,末了,只幽幽轻叹一声,那叹息里满是忧虑与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