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于再也忍不住,低吼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灌满她颤抖的子宫。
野利皇后在我怀里彻底瘫软,凤目迷离,嘴角还挂着满足的淫笑,蜜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榨取着我最后一滴精液。
冷宫里,只剩下我们母子急促的喘息,和那股浓烈到化不开的禁忌交合气味……
我们就这样紧紧相拥,依偎在一起温存了许久。冷宫里只剩烛火摇曳的昏黄光芒,和我们两人急促却渐渐平缓的喘息。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禁忌气味——成熟皇后的奶香、汗香、蜜汁的甜腻骚味,还有我们母子刚刚疯狂交合后留下的浓烈精液腥甜味,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将我们牢牢缠绕。
野利皇后终于放开了心扉,像一个新婚燕尔、被丈夫彻底宠爱过的少女一样,软软地趴在我赤裸的胸口上。
她那对雪白丰满、被我揉得又红又肿的巨乳紧紧压着我的胸膛,乳尖还硬得发烫,带着余韵轻轻颤动。
她伸出纤细的葱白手指,在我胸前的乳头上轻轻画着圈,动作又轻又慢,像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的脸颊贴着我的心口,脸上尽是云雨过后的满足与红晕,凤目半闭,长睫毛轻轻颤动,嘴角还挂着浅浅的、带着一丝羞耻却又无比满足的笑意。
我一只手温柔地揉捏着她那肥美圆润、被我撞得微微泛红的翘臀瓣,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臀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度;另一只手则埋进她散乱如瀑的秀发中,深深嗅着那股属于野利皇后独有的幽香——安息香混着她体香,还有刚才高潮时渗出的汗味,甜腻而诱人。
我心情愉悦至极,忍不住扬手,重重一巴掌拍在她翘得惊人的肥臀上——
“啪!”
一声清脆又响亮的巴掌声在冷宫里炸开,她雪白的臀肉瞬间荡起一阵诱人的臀浪。
“啊……嘤……”野利皇后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身子猛地一颤,臀瓣被我打得微微发红。
她抬眸,不满地白了我一眼,那双凤目里水光潋滟,既有皇后残存的娇嗔,又带着刚刚被亲儿子操到高潮的媚意。
我嘿嘿一笑,坏坏地又揉了揉被我打红的臀肉,低头在她耳边吹气,声音低哑又带着满足后的戏谑:“母后……没想到您在床上如此疯狂……刚才骑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样子……简直比宫里最骚的妃子还浪……儿子都差点被您夹得射不出来了……”
野利皇后闻言,气恼地伸手在我胸口轻轻捶了一下,脸颊瞬间红得几乎滴血,却没有再推开我。
她咬着下唇,声音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却又透着说不出的娇媚:“别……别叫我母后……我没你这个儿子……你这个畜牲……大逆不道……”
我连连求饶,双手却更紧地抱住她赤裸的娇躯,肉棒还半软着留在她湿热的小穴里,轻轻磨蹭着她敏感的花心:“母后,事已至此,再骂我畜牲也无用了……我们已经犯了内乱……母子的禁忌……现在还是想想怎么把您救出去才是要事……”
她抬头,眼里尽显忧虑之色。
那张绝美的脸庞在烛光下显得格外柔弱,原本刚烈的野利皇后,此刻却像个普通妇人般柔声道:“宁哥儿,你莫要冲动……母后在这冷宫里……也挺好的……你时常来陪陪母后……就……就已经很知足了……”
看着眼前消瘦了一圈的美妇——她原本丰腴的腰肢如今显得格外纤细,那对仍旧沉甸甸的巨乳却更显惹人怜爱——我心头猛地一痛,暗暗发誓: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她救出去!
再也不能让她在这阴冷的地方受半点委屈。
我收起杂乱的心神,温柔地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宽慰道:“母后,我想办法尽快将你救出去的……你要保重身子……我会让人偷偷送来你日常所需……就委屈你再等上些时日……你可别把自己的身子弄垮了……我还指望你给我怀上孩子……气死李元昊呢……”
野利皇后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又软又媚,像新婚少妇般妩媚地一字一顿道:“那你可要经常来陪母后……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母后可怀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