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子层层滑落,露出里面绯色里衣。
我继续往下扯,里衣的带子也被我一把扯开,露出那件贴身绯色抹胸——抹胸裁剪极低,薄如蝉翼,用上等蜀锦制成,紧紧托着她那对雪白丰满、沉甸甸的巨乳,乳肉被挤得几乎要从抹胸边缘溢出,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昏暗烛光下颤颤巍巍。
“母后……你的身子还是这么美……”我低声呢喃,唇瓣已经贴上她雪白的脖颈,轻轻啄吻,用舌尖缓慢舔舐那道优美的天鹅颈线。
她浑身僵硬,呼吸瞬间紊乱:“宁哥儿……别……别这样……我求你……我们是母子啊……这……这是禽兽行!是内乱!!”
我没有停下,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精致的锁骨窝,舌尖卷着那细腻的肌肤,轻轻吮吸,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
她的锁骨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我继续往下,唇瓣埋进那道深邃的乳沟,深深吸了一口她乳间的幽香——成熟美妇特有的奶香混着淡淡汗味,甜腻得让人发狂。
“母后……你的奶子好香……孩儿从小就想这样亲它们……”我低哑着哄她,双手同时托起那对被抹胸紧紧束缚的巨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拇指隔着薄薄的绯纱轻轻捻着已经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尖。
野利皇后羞耻得浑身发烫,凤目紧闭,咬着下唇不肯出声,却已经忍不住发出细细的呜咽:宁令哥……你……你住口……你做出这等……这等渎伦禽兽行,我还有何面目立于世间!
我故意坏笑,舌尖从乳沟一路向下,吻过她平坦却依旧柔软的小腹,绕着那精致可爱的肚脐眼打转,舌尖轻轻钻进去舔弄。
她小腹猛地一缩,发出压抑的娇吟:“啊……别……那里……好痒……宁哥儿……母后求你……”
再往下,我终于吻到了她微微鼓起的阴阜。
那片雪白细腻的肌肤上,只稀疏地长着几根乌黑的耻毛——这是党项贵女特有的自然体态,不像汉家女子那般茂密,却更显得干净而淫靡。
我张口含住那小小的阴蒂,轻轻吮吸,鼻尖已经闻到她腿间那股越来越浓烈的妇人淫香,带着一丝甜腻的蜜味。
野利皇后终于彻底崩溃,她惊慌失措地尖叫一声,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阴阜,不肯让我再看一眼:“不要!宁哥儿!那里……那里不能看!我……我是你的母后啊……你怎能……怎能用嘴亲母后的……骚处……你这个禽兽!!”
她声音带着哭腔,腿本能地夹紧,却被我温柔却坚定地掰开。
我抬起头,声音低柔得像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目光却满是怜爱与欲望:“母后……别怕……儿子是真心疼你……这些年父皇冷落你、欺负你……儿子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现在,让我好好服侍你……让你做个真正的女人……好不好?母后,你的身子已经湿了……儿子闻得到你下面那股又甜又骚的味道……你其实也想要的,对不对?”
我一边温柔哄着,一边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死死捂住的手指,舌尖终于撬开那两片肥美却带着暗红色的阴唇。
她的阴唇已经肿胀发热,里面蜜汁泛滥,我舌头灵活地在唇瓣间拨弄,卷着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阴蒂轻轻吮吸,发出“啧啧”的湿腻水声。
野利皇后身子猛地弓起,凤目瞬间失神:“啊——!宁哥儿……那里……好麻……我……我不行了……你……你怎么能舔母后的花唇……啊啊……太……太脏了……”
她的声音从抗拒渐渐带上媚意,双手虽然还想推开我的头,却只无力地按在我发顶,指尖微微发颤。
我趁机继续哄她,声音低哑而充满蛊惑:“母后……转过去……趴在床上……儿子想从后面操你……像真正的夫妻那样……让你知道,儿子比父皇更能让你快活……好不好?母后乖……翘起你这对又肥又白的屁股,让儿子好好操一操你这空虚的骚穴……”
她死活不肯,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带着哭腔拼命摇头:“不!宁哥儿!母后不要……那样……那样太下贱了……母后是皇后……怎么能像畜生一样被儿子从后面……啊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