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们惊得纷纷变色,慌忙想要阻拦,却被皇后厉声喝退。
她人已快步闯入殿内。
我想拦已是来不及,只得一咬牙,不顾内侍们诧异震惊的目光,快步跟了上去。
人还未进殿门,便已听见殿内传出皇后尖利愤懑的怒斥之声,那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狠,像一把把利刃直刺向李元昊:
李元昊!你枉为大夏帝王!
野利一族为你出生入死,开疆拓土,浴血沙场!
你却轻信反间,冤杀我两位兄长,屠戮功臣满门!
你与没藏氏秽乱宫闱,伤风败俗,已是昏聩!
如今更强占宁令哥之妻,不顾父子人伦,禽兽不如!
大宋公主之事,你又要一意孤行,置江山社稷于不顾!
我今日便是拼了这条性命,也要骂醒你这昏君!
若你不收回成命,为野利家平反,为太子正名,我便撞死在这殿上,让天下人都看看你是何等薄情寡义、残暴无道的君主!
殿内死一般的寂静,只剩皇后愤怒的喘息。
李元昊猛地拍案而起,龙袍一甩,声音如雷霆般炸响,带着毫不掩饰的残暴与不耐:
贱妇敢怨朕!
朕行事,岂容你这妇人置喙!
外戚权重,本就祸乱家国,杀之乃是为大夏安稳!
你兄长该死,你更是善妒成性,秽言惑主!
来人!将她废去后位,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宫!
然而此时的我,连母后被废的惊变都已无暇顾及,整个人僵在原地,彻底呆愣当场。
我的目光死死钉在元昊身边那道绝色身影上,连呼吸都近乎停滞。
她正慵懒依偎在李元昊怀里,身姿丰腴曼妙得像一条随时能缠死人的美人蛇。
一袭薄如蝉翼的绯红抹胸衬宫装,抹胸被高高托起,半颗饱满细腻的巨乳几乎完全裸露在外,雪白柔软的乳肉在烛光下颤颤巍巍地晃动,乳沟深不见底,深得能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
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粉嫩得几乎滴水,乳尖在薄纱下隐隐挺立,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而轻轻颤动,勾人魂魄。
宫装下摆开叉极高,雪白修长的玉腿随意交叠,足尖轻点,腰肢如柳,臀丘圆润高翘,整个人散发着蚀骨的妖媚。
她眼波流转,眼角那颗泪痣恰到好处地点缀在她浓艳的眉眼间,眉眼含媚,一颦一笑都带着蚀骨风情,宛若苏妲己转世,狐媚入骨、祸国殃民。
只消一眼,便能让人瞬间血脉贲张、心神俱醉。
她轻轻抬眸,红唇微勾,对着李元昊吐气如兰,声音软糯娇媚得像能滴出蜜来,却又带着一丝让人脊背发麻的蛊惑:
“陛下息怒……皇后娘娘也是心急,才说出这些气话……臣妾替她向您赔个不是……”
那一瞬,她眼波如丝,红唇轻启,丰满的巨乳随着浅笑轻轻颤动,乳沟深处仿佛能吞噬一切理智,彻彻底底像一朵盛开在深宫的妖艳毒花,只一眼,便能把人的魂魄勾走。
而让我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的,是她眼角那颗恰到好处的泪痣。
尘封数十年的前世记忆如海啸般狂涌而出——心底积压了十年的思念与狂喜瞬间冲垮了所有理智。
我再也控制不住,失声脱口而出:
“妈——”
一声轻唤,在死寂的大殿里格外清晰,像一道惊雷炸响。
方才还在元昊怀里咯咯轻笑、媚态万千的美妇,身子猛地一僵,笑声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直愣愣地钉在我身上,那双素来魅惑流转的眸子骤然失神,整个人像被惊雷劈中一般定在原地。
十年的分离,十年的念想——我以为自己穿越之后,早已与前世的母亲阴阳相隔,永世再也见不到;她也一定以为自己的儿子早已在另一个世界离她而去,从此天人永隔,再无相见之日。
那种以为此生再无可能的重逢,此刻却在这样荒诞、这样刺心、这样禁忌到极致的场合,猝不及防地发生。
下一刻,她妩媚的眼尾迅速泛红,清澈的水雾一点点漫上眼眸,盈盈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