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叫?!”我喘着粗气,一边操她一边伸手从前面狠狠揉捏她那对被压在石桌上晃荡的美乳,五指深深陷入软腻的乳肉,拇指粗暴地捻着她硬挺的乳尖,“你这小骚货,穴里这么紧,还说不要?……本殿今天就要操烂你……发泄发泄这满肚子的鸟气!”
玉珠哭得几乎要昏厥过去,声音断断续续,带着痛楚、羞耻与深深的绝望,她挣扎的力道渐渐微弱,却仍不肯停止反抗,双手死死抓着石桌边缘,指节发白。
她的情绪一点点崩溃,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后来只能无力地趴在石桌上,任由我凶狠地撞击,声音渐渐变小,最终只剩下压抑的呜咽。
我越操越狠,肉棒一次次凶残地撞击她的花心,龟头一下下顶开子宫口,像要把她整个人操穿。
她的蜜穴被我操得又红又肿,淫水越流越多,却仍带着一丝紧致,死死吸吮着我的粗棒。
我一边操,一边伸手下去揉按她肿胀的阴蒂,指尖快速打圈,同时另一只手伸进她嘴里,强迫她含着我的手指像含鸡巴一样吮吸。
“吸!给本殿好好吸!”我低吼着,撞击的速度越来越快,“夹紧点!……对,就是这样……骚穴真会吸……”
玉珠被我操得彻底崩溃,从头到尾都在反抗,而这时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是默默流泪,凤眸里满是冰冷的恨意,死死盯着我。
那眼神里,有被夺走第一次的屈辱,被肆意亵玩的绝望,却始终没有再说一个字。
我低吼着加速冲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同时揉奶、揉阴蒂、让她含手指,三重刺激同时袭来。
终于,我猛地抱紧她的腰,肉棒深深埋进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进她颤抖的子宫深处。
玉珠身子猛地一颤,却依旧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默默垂泪,眼神冰冷而充满恨意地盯着我,像要把我刻进骨子里。
我喘着粗气,拔出还沾满她淫水和我的精液的肉棒,随手把她软绵绵的身子扔在石桌上,看也没再看她一眼,径直系好腰带,头也不回地往坤宁宫而去。
身后,残阳西沉,庭院里只剩青稞酒香与淫靡的气息。
她默默坐起身,泪水无声滑落,眼神冰冷地望着我的背影,缓缓捡起被撕碎的宫装,一言不发地穿好,动作僵硬而决绝,像在用最后的尊严,把刚才的一切彻底隔绝在外。
坤宁宫殿内熏着淡淡的安息香,烟雾缭绕,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心神不宁的甜腻。
女官通传一声,我便迈步走了进去。
野利皇后正焦躁地在殿中来回踱步,一身西夏皇后正装:头戴金起云冠,珠珞垂肩,外披绣着青凤的织金锦袍,内里却只着一件绯色抹胸里衣。
那抹胸裁剪得极低极薄,雪白丰腴的半颗巨乳几乎完全暴露在外,饱满细腻的乳肉被紧紧托起,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剧烈晃动,一道深不见底的乳沟在烛光下颤颤巍巍,乳晕边缘隐约可见,粉嫩得让人血脉贲张。
她每走一步,那对沉甸甸的美乳便上下颠簸,乳尖在薄薄的绯纱下若隐若现,散发着成熟皇后的致命诱惑。
她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一见我进来,当即蹙眉,声音已带上压抑不住的怒火:
“你怎么才来?我让人去唤你许久了!”
我上前行礼,刚要开口问是何事,她已抢先一步,语气冷硬如刀:
“不必多问!随本宫去找你父皇对质!”
说罢,她猛地转头,厉声吩咐身旁女官:
“备翟车!即刻往兴庆宫!”
我心头猛地一突,瞬间惊住。
去兴庆宫?母后这是要在父皇御前直接发难?
我不安地抬眼望着她,神色犹豫。
野利皇后见我这副畏缩模样,顿时更恼,柳眉倒竖,厉声斥道:
“看你这副软弱模样!当年你父皇的气魄半分没学到,遇事只敢缩头!野利一族为你出生入死,你却连替母族替自己讨个公道的胆子都没有?!”
她不再看我,转身在侍女搀扶下,径直登了宫外的翟车。
一路至兴庆宫内苑,车驾刚停,她便撩帘而下,不等守门内侍上前通报,抬脚便往里硬闯。
我在身后看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叫不妙。这娘们也太莽撞了!
如今野利一族势弱,父兄冤死,朝堂早已是没藏兄妹的天下,岂能这般跟元昊硬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