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初晨时分,来此打扫的女仆们都会面带醉人酡红地,从散溢着醇熟雌香的花浆中,清扫出一条条极为暴露下流的透明纱裙和骚熟妩媚的马油黑丝和透肉白丝,就连艳熟色气的艳紫色透肉油丝和艳丽热辣的吊带长筒红丝都不在少数。
至于被白浆浸透的细吊带镂空蕾丝,被撕烂的油丝裤袜与长筒丝袜,一双又一双被灌满的已然化作牛乳高跟的精致高跟,更是不在少数。
今早的卡瑟琳娜,起床的时间比起往日来说稍晚了一些。
毕竟,她昨天下午可是被阿斯莫代以红绳捆缚住她两只勾着艳红色尖嘴浅口恨天高的黑丝艳足,在书房内摆出极为羞耻的一字吊桥的姿态高高吊起蹂躏了一整天,并一直拘束绑缚在书房中直到深夜才被放下的缘故,
此时这遍布凌乱爱痕的长廊处,已经有了极为身着极为清凉的洁白镂空超短女仆裙的白丝女仆正柔眸含羞地打扫着爱痕遍布的现场。
自从阿斯莫代入驻城堡后,城堡内女仆们原本端庄齐踝的黑白女仆长裙,早就在不知不觉间被清凉色气的束腰环颈无袖女仆白衬,和清凉齐臀的蕾丝边超短女仆纱裙所取代。
这本就清凉且色气的超短女仆丝裙,与其说说是女仆裙,不若说是在暴露的高叉连体油亮丝衣的基础上,套上无袖女仆露背白衬和蕾丝边吊带女仆裙,别着洁白蕾丝腿环罢了。
只堪堪齐腰的无袖露背白衬,将女仆们曼妙丰韵的裹着各色油亮透肉连体丝袜的柳腰曲线完全暴露,那香腻蜜润的奶球两侧,更是没有一丝遮掩,方便阿斯莫代随时从侧面将手探入其中把玩滑腻温软的奶球。
至于她们那只堪堪盖住一小半酥嫩油丝香臀的超短女仆丝裙,更是只需她们微微俯身弯腰,或是掂起高跟丝足,便会将她们那只有一条极为纤细的齐腰细吊带蕾丝内裤深深勒入软腻蜜鲍间的圆熟丝臀尽数暴露在人前。
堪称是轻薄镂空的纱帘般盈盈垂落的蕾丝围裙,成为了她们那裹在油亮连体丝衣下被细吊带蕾丝勒出软腻勒痕的蜜源前最后的遮掩,但随着她们一双双裹着艳熟马油吊带长筒黑丝和连体包臀白丝的玉润丝腿每次迈动,都会随之翻飞而暴露人前。
而这四处尽是氤氲弥漫着桃色的催情爱欲的领主城堡,如今成为了阿斯莫代私人的禁脔饲养之所,没有任何一个雄性生物可以入内。
若是有阿斯莫代女奴之外的雌性误闯此地的话,怕是嗅到着这无时无刻不在弥漫着催人堕落的熟腻雌香,便会当场春眸上翻着堕落成只知的雌兽。
也正是因为这此间弥漫的香腻甜熟的缘故,城堡中的姬骑士、女仆、贵妇这些除她以外的雌性变得越发妩媚,媚眸时常蕴着桃色爱心,那精致白皙的媚容,也时常蕴着醉人的酡红,对自己这越发清凉暴露的甚至堪比那些放浪娼妓般的艳丽衣着,也越发没了抵触。
“卡瑟琳娜大人。”见到卡瑟琳娜之后,几名女仆停下了手上的清扫动作,弯腰行了一礼。
在她们俯身弯腰时,她们那熟腻丰软的白丝蜜奶,裹着油亮高叉吊带连体白丝在卡瑟琳娜眼前颤巍巍荡起奶香涟漪,她们那一双双荡漾着温柔秋水的柔眸,此时,竟已然化作了桃色,眸底桃心浮现。
“阿斯莫代呢?还有,妈妈在哪?”卡瑟琳娜慵懒询问,对女仆身上暧昧且香艳的变化已然习惯了许多。
似乎,除了她们母女俩,还有卡珊黛阿姨和瑟拉,以及罗琳女仆长以外,这城堡内的所有雌性都发生了类似的变化,眼前的女仆便是例子之一。
她们那一双双媚眸,皆是化作了暧昧的桃色,时常蕴着迷离勾人的桃色爱心,眼波流转间尽是令人心神迷醉的风情媚意,一个个尽皆化作了妩媚勾人的尤物,光是她们那曼妙性感的媚肉间散溢的香腻雌香,就足以将雄性捕获成最为充实的奴仆。
就连那些清纯可人的少女,此时也像极了那些怕羞的白丝小魅魔般,表面清纯怕羞,实则只需轻微撩拨,那一双双桃心秋眸便会泛着醉人的桃色春韵,骑在阿斯莫代坚硬扎实的腰身之上不住起落酥嫩雪润的白丝嫩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