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子挠着头道:“好好好,你说得都对,谁让咱是学渣呢。”但说完还是一拍大腿,哀叹道:“可惜,会所之行还没开始就泡汤了!”
“你懊恼个屁啊,逗你玩的啦,就咱们几个,一看就是高中生,连人家门都进不了,你看风子就没上当。”襄蛮绷不住了,笑呵呵地推了一把铁子。
“我靠!感情就我一个当傻瓜!”铁子发觉被耍,刚要反击,襄蛮却一溜烟跑开了。
铁子大喊:“蛮子,别跑!”追了上去。
去餐馆的路上,三人一路说说笑笑,倒也化解了我刚才厕所里的尴尬。
当天下午的自习课上,大家都没什么心思学习了,老师们也大多没出现,只有身为班主任的妈妈还在最后一节课上到班级来了趟,说了几句假期注意安全、别玩疯了、作业要按时完成之类的话。
大概是因为天气闷热,她脸颊上浮着浅浅的红。
襄蛮着这家伙,明明他说我妈今晚还要给他上辅导课,还假假地装作勤奋举手问了我妈两道数学题,我妈走到他旁边俯身耐心地给他解答了。
我用余光扫过去,妈妈直起身时,脸上那抹红晕好像更明显了。
快到五月的下午,教室里没开风扇,一大群血气方刚的少男少女,是有点闷。
估计是热的。
妈妈走开之后,襄蛮只正经了不到三分钟,我看见他从笔袋里翻出圆规,从作业本上撕下一张纸,在上面并排画了两个巨大的圆,然后他用圆规尖在两个圆心处各戳了一个洞,然后展示给隔着过道的铁子看。
铁子凑过来,襄蛮冲他挤挤眼,又朝我妈坐的讲台的方向,扬了扬下巴,猥琐地用单手拖了拖胸部,两人发出低低的笑声。
我知道他们在暗示什么,内心很不快,但有什么办法呢?又不能跟他们翻脸,他们又不知道我妈和我的关系。
况且,这种事儿还少吗?
高一还没结束,我已经听过无数次班里班外男生讨论我妈了。
“顾班那身材绝了”,“你说她老公得多大福气”,还有单相思将我妈称为“顾宝”的,至于更多难听的我都不愿记。
只要我妈出现的地方,就有各种青春期荷尔蒙的暗流涌动。刚入学时我还挺生气,后来逐渐麻木,生气得过来吗?
我只能把那些话当耳边风,听过了就忘,因为我知道他们也只能过过嘴瘾。
他们不知道我妈早上起来头发乱蓬蓬的样子,不知道她做饭时哼的歌,不知道她所有的疲惫和难过都会在我面前放下,不知道她的笑容和温暖都留在我的家里。
而我知道妈妈所有的秘密,那个十八岁的视频,那个我心中最珍惜的“阿则妈妈”。
想到这里,那点不舒服就被另一种东西盖过去了,说不上是自豪,但确实有那么一点隐秘的优越感。
你们看到的只是一个漂亮老师,你们只是她生命中的过客。
而我拥有的,是完整的她,我的妈妈,她是我的。
当天恰好是周二,要不是襄蛮说他今晚还要上辅导课,我都不知道妈妈怎么这么辛劳,连假期前一天晚上都不休息。
而爸爸也因为五一期间要值班一天,所以要到五月二号才回。
吃晚饭时,我心里就在想,明天就放长假了,而且本周五是假期期间,爸爸届时会在家,我大概率没办法关门自慰,那就跟今晚对调一下吧。
饭后七点多,妈妈换了件红色大衣准备去圣合,在鞋柜边上换鞋时,妈妈挑了双平时很少穿的哑光珍珠白浅口细跟皮鞋,鞋口和鞋边镶着细巧的金丝边,勾勒出整双鞋的流线轮廓,灯光下带着一种优雅却又逼人的光泽,妈妈穿在脚上直起身,嗒嗒嗒原地踩了几下试了试脚感,前后左右看了看,皱了皱眉头,似乎觉得有点太张扬,弯腰想脱下换一双。
我站在客厅,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眼前妈妈因为弯腰,红色大衣绷出一道圆熟的弧线而显得十分巨大的臀部,随着她拖鞋穿鞋的动作晃来晃去。
我不敢多看,赶紧移开目光,看年轻时妈妈的裸体视频手淫已经是极限,可不敢再亵渎现实里的妈妈了。
最终妈妈还是选了那双白色的高跟鞋,出门前她叮嘱我:“林林,妈今晚去完瑜伽馆后,还会跟朋友去做SPA,可能会很迟,你先睡,别等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