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窗外紧咬着牙,目光死死盯着襄蛮紧绷得像即将捕猎的豹子后腿,他那两坨绷紧凸起如岩石般的结实肌肉疙瘩,充满了未驯化的力量感和最原始的粗鄙!
“老师!”襄蛮的声音透着一股躁动,“拉肚子又不是大不了的毛病,抓紧点,您五分钟就能帮我解决,何必非要拖到明天?您看我这……都这样了!”
裤脚堆在脚踝处,襄蛮站着那里,姿态强硬又带着无赖,仿佛他的性释放才是当下急需解决的要务。
母亲依然侧着头紧闭双眼,我在窗外都替她着急,妈妈,你不要理会他,快走啊!
“求您了老师,来嘛……”襄蛮抓住了母亲无处安放的两只手,强硬地,不容置疑地,将母亲的手牵引着、压迫着……
狠狠按在了他的胯下……
“唔……”母亲浑身猛地一颤,长而卷曲的睫毛剧烈地抖动着,如同风中残蝶的薄翼,贝齿深深陷入失去血色的下唇。
我只能看到襄蛮侧着的后背猛烈起伏,腰胯不自觉地向上挺动,口中发出低沉含混的哼哼声。
我呆住了,虽然在逍遥居app里曾经看到图片,方才从他们的对话中也知道妈妈曾经替襄蛮这么做过,但是我还是无法接受亲眼目睹……
母亲平日里传授学生知识,智慧而笃定,高雅圣洁的玉手,正在替她的一名最差劲、最顽劣的学生手淫!
襄蛮一脸享受地哼哼唧唧,母亲突然加快了手臂动作:“快一点,别磨蹭!”
“老师,您这一点热情都没有,上次就是这样,打了老半天才射精。您不配合我没关系,但您儿子还在家等着您哪!”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如同饿狼般扫过母亲那被紫色大胸罩紧紧包裹着、依旧无法完全掩盖其惊人山峦起伏的胸口:“这样好不好?老师,刚才您胸罩掉下来时……”他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唾沫:“我看到您的……咪咪头了……好大,好圆,就那么安静地呆在那,我就差点憋不住射了!”
“不要说下流话!”母亲的口吻,是老师训斥学生的语气……
“好好,我最听老师的话。让我再好好看看您的……您的乳头,男人都是视觉动物,我只要再看几眼,很快就能发射了!您也可以快点回家看您儿子,两全其美的事啊。”
襄蛮以我为理由来引诱母亲裸露乳房给他看,真是岂有此理!
见我妈并没拒绝,襄蛮一把搂住母亲,想去解她背后的胸罩搭扣。
不知道是他手臂不够长还是手指笨拙,紫色胸罩的束带在他毛躁的用力下更深地勒进母亲白皙的胸部,布料被他扯得变形了也没解开。
“老师,您知道我手笨,解不开啊,求您了……”襄蛮苦苦哀求。
母亲被襄蛮勒得很不舒服,饱满胸部上下起伏着,她皱着眉头,似乎已经厌烦了襄蛮无休止的纠缠,只见她用胳膊使劲撑开襄蛮手臂,脱出双手。
在我以为妈妈要用解放出来的手臂推开襄蛮时,妈妈的手……
却在我越睁越大的双眼注视下,绕到了她的后背。
妈妈……你要干什么?
这个晚上接下来发生的每一个细节,就像我用羽毛笔的尖端蘸取几近干涸的墨水,在羊皮纸上记录下支离破碎的符号;像考古学家俯身于神庙塌陷的巨石前,描摹最后残留的圣像纹路;像一个迷失在古老迷宫中的信徒,触摸着冰冷墙壁上每一处刻痕,期望找到通往圣所中心的微弱指引……
也许会很繁琐,但我必须描摹!
必须!
这不再是单纯襄蛮那个肮脏无耻的恶魔对我母亲发起的掠夺战争,不再是他用权力和原始情欲交织成的大棒一次次试图摧毁母亲贞洁的圣殿。
即使母亲在之前的对抗中步步后退,衣衫被脱,被按在耻辱的瑜伽垫上,如今还不得不用她相夫教子的双手去触碰那狰狞的秽物……
她身体被迫的每一次退让,都伴随着她眼中残留的、那束在淤泥中挣扎闪烁的光,哪怕这光已经如此熹微,但那是我心中唯一的支撑,证明她还在抵抗!
我的母亲,仍然那个矗立在精神象牙塔最顶端的、我所仰望的女神!
直到……现在!
直到那双曾在黑板上向莘莘学子描绘出无数知识轨迹的圣洁之手——绕向了她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