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语此时也补充了一句：“气色也好了，就像是抹了胭脂一般。”
万三金瞪大眼：“一个百花羹这么有效，那我们云烟楼岂不是要干不下去了。”
褚灵皱着眉：“你大哥在这里，一定会把你关小黑屋。一个毒药，能跟云烟楼比吗？”
“是，毒药吗？”诗语紧张地问。
褚灵摇头：“暂时还不确定，尤其是我问过苏和了，苏和说万毒经上根本没有过这种记载。”
“那不是毒药，还能是什么？总不能是补药吧。”万三金嫌弃地皱着脸。
褚灵摇头，刚要说话的时候，白素一下子摁住了她的肩膀。
“不是药，是食物。”
褚灵没有回头，而是望着诗语问：“那画，是卖给了谁，诗语姑娘清楚吗？”
诗语歪着头，她好像记得在哪儿听过。
万三金立刻紧张地看着她。
褚灵趁着这个时候，撑着下颌，不禁看向白素。
白素确定道：“是食物，但不是给人吃的食物，是给虫子吃的食物。”
褚灵一阵头皮发麻：白浊行都死了，难道还有人养蛊虫不成？
“我听师父提过一嘴，但是师父说不过传言而已，可如果真如诗语所说，那可能真的是美人蛊。”
“美人蛊的宿体必须是处子，因为这才是养殖美人蛊最佳的器皿。将蛊虫放入女子体内，女子的精血会被吸收，但是女子又不能立刻死，因为女子死了，美人蛊也活不成了，所以需要提供给虫子食物，这样女子才能活下来。”
“女子所谓的越来越美，是因为寿命因美人蛊而大大缩短，在短短七天内燃烧供给给蛊虫的生命力，自然她整个人都会是最佳的状态。”
褚灵听罢，觉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这是什么诡异的东西！
神殿都塌了，巫族都不存在了，怎么还有人养这种东西，而且还用上了！
褚灵面色有些差，无声询问：它能做什么？
白素摇头：“师父只当是传言，并未当真，所以美人蛊能做什么，无人知道。”
褚灵缓缓转过身来，不禁看向冥思苦想的诗语。
若是放虫是利用伤口将药膏和虫子放进伤口，那岂不是说云柳和诗语的体内，都有了美人蛊？
美人蛊吸食生命力，导致花魁惨死。
而幕后之人用美人蛊害人，是因为要留花魁最美的模样，这样可以卖出更高的价格。
一万两，怕只是花楼妈妈的说辞，实际价钱可能更贵。
“我想起来了！”诗语面露激动，“花楼妈妈那日非要我陪酒，我不敢推辞，但是只敬了一杯酒，便让我出来了。等我走的时候，他们讨论说，卖给一个叫崔万的人。”
“崔万我知道啊。”万三金一惊，“我大概前年的时候见过他，他和我大哥谈过船运的生意，而且崔家在江南一带很有名气，家里也挺有钱的。”
“他是个怎样的人？”褚灵问。
万三金想了想，“好像特别爱收集古董，曾经还花了三万两买了块石头，说是那石头看着就舒服。而且我大哥还蛮喜欢跟他做生意的，因为不用那些弯弯绕绕，直接了当，而且崔万做人也实诚，很讲义气。”
褚灵明白了：人傻钱多，好买家。
鬼夫子扇子一敲褚灵的肩膀：“大人，不对！”
褚灵坐直了身体。
鬼夫子眉头皱着，看向诗语：“若是我没猜错的话，选花魁的人，正是诗语敬酒的那几个人。”
褚灵脑子一转，瞬间想明白了。
“诗语，你当时敬酒的屋子里，有几个人？”褚灵问。
诗语道：“有四个人，画圣，潘老爷，陈老爷，还有一位隐在暗处的陶老爷。”
褚灵想着自己刚刚理清楚的人物图，掰着手指道：“潘守财，陈崔炎，陶竟，许仕隐......”
万三金震惊地睁大了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