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灵看向杨知府的魂魄：“你身边用熟的几个人，在最近几个月，甚至一年前，或者一年多以前，有没有不对劲过？”
杨知府小胡子一颤，睁大了眼睛：“还真有！杜师爷以前只会拍马屁，后来竟会办事了。还有我小舅子，那就是一个吃喝嫖赌的废物，没想到学了点三脚猫工夫，办事也利索了。”
褚灵不禁扶额：“所以，真正的捕快头子还有杜师爷其实早就死了，眼下牢狱里的是贴了人皮面具的假师爷，假捕快......而且他们甚至很早就已经来到府衙了。”
这是褚月早就布置好的一步棋，粮仓有，账本有，证人有，而涉事官员也畏罪自尽了。
能让知府畏罪自尽的，肯定是更大的官，甚至还有可能是皇族......而这么巧，在洛州的地界上就出现了“反贼”。
所以褚月的目标，是哪位王爷？
褚灵拧紧眉心，望着那杨知府，开始重新审案：“接下来，本官问你什么，你就老实说什么，否则你就是埋了，我也把你挖出来鞭尸！”
杨知府吓得浑身一抖，身形似乎都虚弱了几分。
“仔细想想，在你任职的三年期间里，有没有遇到过奇怪的人，不论有几个，你都给我仔细回想，然后告诉我那个人怎么来的，怎么走的，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褚灵冷声道。
杨知府缩了下脖子，开始仔细回想有没有这样奇怪的人......他在本地任知府之后，来往的都是那些粮商，或者是给他贿赂的人，还真没遇到什么奇怪的......
不对，还真有一个！
“刚上任的时候，遇到过一位年级不大的公子，他知道我是知府之后，说让我守好我的粮，可别被老鼠给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