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苏晓晓的手指还停在他的嘴唇上，温热，柔软，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她说的话还在他耳边回响：“从今天开始，你是我的。”
每一个字都清晰，但组合在一起的意义，他无法理解。
“晓晓……”他开口，声音破碎，“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苏晓晓收回手，转身走向长椅，坐下，然后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命令的语气。不是请求，不是商量，是命令。
李晨的身体先于大脑做出反应。他走过去，在她指定的位置坐下，但刻意保持了一小段距离——不是不想靠近，是不敢。
苏晓晓侧过头看他。
午后的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在她脸上，在她睫毛下投出细碎的阴影。
她的眼睛很亮，但不是平时那种清澈的亮，而是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某种他不懂的光。
“李晨。”她叫他的名字，声音平稳，“过去四天，你想过我吗？”
李晨的心脏狠狠一跳。他想过吗？
他每分每秒都在想。
想她的手，想她的声音，想她命令他时的表情，想她舔掉手上精液时那个让他震惊的动作。
那些画面在他脑子里循环播放，白天让他走神，晚上让他硬得发疼，自慰时让他射得又快又狠，但结束后只留下更深的空虚。
“想过。”他老实承认，声音低哑。
“怎么想的？”苏晓晓追问，身体微微前倾，眼睛盯着他，“说具体点。”
李晨的脸烧起来。
这种直白的追问让他羞耻，但也让他兴奋。
他咽了口唾沫，开始说，声音颤抖：“想……想你的手。想那天在宿舍，你用手帮我……想润滑油的感觉，想你的手指怎么动，想你让我舔你的手……”
他说不下去了，因为苏晓晓的表情变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变得急促，脸颊泛起红晕。她的眼睛里有某种东西在燃烧——不是愤怒，不是羞耻，是一种更原始、更赤裸的东西。
“还有呢？”她问，声音里带着一丝催促。
“还有……你命令我的时候。”李晨继续说，豁出去了，“你让我不准射，让我等你允许。那时候……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完全属于你。你掌控着我的一切，我的快感，我的高潮，我……我像个玩具。”
最后两个字说出口时，他感到一种尖锐的羞耻。但苏晓晓的反应出乎他的意料。
她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柔的笑，而是一种更……冷酷的笑。嘴角上扬，眼睛里却没有笑意，只有一种近乎残忍的兴奋。
“玩具。”她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你喜欢当我的玩具吗？”
李晨愣住了。
他应该说不。应该维护自己作为男人的尊严，应该说他不是玩具，他是一个人。
但当他看着苏晓晓的眼睛，看着她脸上那种掌控一切的表情，他的身体给出了诚实的反应——硬了。
隔着牛仔裤，他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在迅速充血，顶起布料，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
苏晓晓的视线落在他胯间。她看到了那个变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看来你喜欢。”她说，语气笃定。
李晨低下头，没有否认。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风吹过树林，树叶沙沙作响，远处传来学生的笑声，但这些都像隔着一层玻璃，模糊而不真实。
良久，苏晓晓再次开口：“李晨，你想碰我吗？”
李晨猛地抬头，眼睛瞪大了：“什么？”
“我说，你想碰我吗？”苏晓晓重复，身体靠回长椅背，双腿交叠，姿态放松，但眼神依然锐利，“不只是我碰你。互相的。你碰我，我碰你。”
这个提议太突然，太诱人，也太危险。李晨的大脑一片混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