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丰被我的话弄的是哭笑不得,刚才还说是各保其主要成就帝王之业,这一转脸大家就又都是汉室之臣了!他叹息了一声后说道:“都言郭奉孝浪荡不羁,今日一见才知传言不可信,你那里是浪荡不羁,分明是……”是什么?虽然不知道他具体要说什么,但一定不是好话!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计较,当然了,一副笑脸是不能少的!田丰见我对他的话一点也不恼怒,不由得感慨良竟然发起呆来。
别介啊!我这里等你回话,你怎么能在那里发呆啊!我咳嗽了一下说道:“元皓可是想起了奋威将军——沮授!”已经屡次被我说中心事的田丰现在已经是见多不怪了,他默然的点了点头道:“以奉孝之见,他在袁公处可有性命之忧?”好!太好了!对我称呼表字,对袁绍的称呼也从主公改成了袁公!至于沮授的生死那就更难不倒我了,我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沮授将因为同样的原故,会被袁大将军监禁在大营之中了!不过当无性命之忧。”
田丰道:“奉孝可有办法解救?”我笑道:“元皓兄不必过于担心,以袁绍为人,在未分出胜负之时是不会为难于沮授将军的。
而且……”田丰追问道:“怎样?”我说道:“熟话说兵败如山倒,袁绍一但兵败为了逃命,那里还会顾的上理会他人的生死,到时沮授大人自能与元皓重聚。”
听闻与老友还有相见之时,田丰很是高兴,他说道:“若是能依我一事,我愿意为司空大人效力。”
我大喜道:“何事?”田丰道:“袁公虽不用我,但毕竟待我不薄,所以田某投效司空后,但凡是与袁公相关之事请不要为难于我。”
这有什么啊!我张嘴就想答应,可又一想,不对!这种事情我不能擅自做主,让曹操知道我越俎代庖虽然不会怪罪,但还是多有不妥,就在我考虑的时候就听到门外有人说道:“元皓之请乃人之常情,孟德怎敢不从!”门帘一挑,曹操从外面走了进来,一同进来的还有荀攸,而帐篷外面黑压压一堆人!曹操一进来就对着田丰深施一礼后说道:“洛阳一别,今日能再见元皓实属幸甚。”
当我看到曹操比戏曲脸谱不逞多让的面容;干一片湿一片并满是泥浆的衣服后我肠子都快笑断了,这那里是位列三公的大汉司空,分明是逃荒回来的乞丐。
为了不让他人看到我笑的已经扭曲的脸,我以扇子遮面就往外跑,和荀攸是撞在一起,荀攸道:“你这浪子在这里发什么癫狂!”我跑到门外后是哈哈大笑连声说道:“没事!没事!难得见主公如此,我……呵呵……我一会就没事了!”曹操有些尴尬,却并不生气,他对田丰说道:“奉孝一贯如此,元皓切末见怪。”
田丰看着狼狈不堪的曹操,耳边却是我癫狂的笑声,良久后跪倒在地说道:“田丰、田元皓见过主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