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说兵力并不占优呢?”贾诩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故意给我装糊涂?我军精锐具是北方士卒,初来此来多有水土不服者。
军中疾病横行,而最头疼却正是那投降的二十万荆州兵马。
刘表经营荆州多年,恩德广播于乡里,虽丧,但虎死余威在。
如今我们又将刘琮杀了,荆州兵士不但不能为助力,只怕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生变……如此又要牵制我军……”“停……停……停!”我瞪大了眼睛说道:“杀刘琮可是文和你为丞相出的主意啊!现在怎么能来怪起我来了?”贾诩也是急昏了头,被我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这杀刘琮还真是他的建议,可想起来是想起来。
贾诩的火更大了。
他吼道:“历年以来。
丞相用兵之时虽喜用奇兵,但战略之上始终都是稳扎稳打。
若是以往,打下荆州之后必然会用两到三年收复人心,整顿当地的内政军事,若不杀刘琮,难免会为主公带来麻烦!……我那里会想到丞相会在得了荆州之后突然改变以往的做法,仓促间就要攻打江东?!若是知道主公要打江东!将刘琮押解到许都软禁才是正理,那会这么急的就取了他的性命!”摆出了一副你能那我怎么样的表情,我说道:“不该杀也杀了,不该打的也打了!听天由命就是了!”“听天由命?”贾诩摇头道:“若是听天由命的话,你我与丞相恐怕要命丧此地了!”贾诩这么一说,倒是给我提了个醒。
我笑道:“文和何必装出这等急切的神情,难道你以为能瞒的过我吗?若是有丧命之危,你会巴巴的从后方地安全之地跑到这里来送死吗?”“就知道瞒不过你!”贾诩见我如此轻松就轻笑道:“我只是纳闷以奉孝的才识,怎么会看不透此战胜少败多。
所以就找了个借口想和你当面谈一谈。”
我道:“文和兄想谈什么?”指着不远处正好经过的一艘战船上没精打采的荆州兵,贾诩说道:“荆州的二十万士卒在刘表的影响下多为心系汉室者,要设法做些防范啊。
不然即使此战不生意外,但若是……若是主公若是取代……之时难免会有变故!”我点了点头道:“此事我已经向主公提过,不过看主公的意思是已经有了决断。”
“还有一事!”贾诩道:“我想和奉孝谈一下蔡瑁、张允!”“哦!他们怎么了?”贾诩说道:“刘琮死后荆州旧臣之中以此二人为首,而他们还掌握着荆州十余万水军,如今我军士卒感染疾病者甚多,战力锐减,已不足以威慑他们不起异心,还是早日除去他们为好。
所以我想请奉孝仿效当日诛杀许攸一般。
找个借口将他们除去!”还用我去当坏人?前日交战不利,昨天蒋干已经大包大揽的过江去做劝降周瑜的工作了。
那封摆在周瑜大帐之中的书信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蒋干的怀里了。
看着贾诩认真的表情,我忍不住要买弄一下就说道:“文和可知昨日丞相聚众议事是为何事吗?”贾诩想了想道:“闻前日初战不利,昨日议事定是商议如何能破对岸周瑜之军。”
我笑道:“虽中但并未全中!”贾诩道:“原闻其详细!”我指着岸边地水寨道:“文和看这水营如何?”贾诩道:“吾虽不通水战,但也能看出,这水寨攻守兼备,大船居于外为城郭。
小船居于内,可通往来,即便是外战不利被人攻入寨中,也可在营内歼之。”
我道:“此寨出自蔡、张之手!”贾诩道:“此二人倒也有些手段。”
我冷笑道:“可惜此二人也只有这些手段了!”“噢?难道昨日议事丞相曾对他们发难吗?”我半真半假地说道:“昨日主公虽然未曾责难他们,不过我想蔡瑁、张允也活不了多久了。
至于找借口就不必了,不出半日自然会有人提供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给丞相的!”贾诩疑惑地看了看我并没有多问,想是已经习惯我这一套了。
我道:“难得偷得半日闲,我们来个江边垂钓如何?”贾诩嘲讽道:“你那里还用偷闲,天下之人又有谁不知道你是个闲散之人。
为这事,陈群屡次告到主公面前,你却偏偏不知收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