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嫌闷?!真是没天理了!”程昱大怒,他手指着布缦说道:“好歹老夫也算你的长辈,你装死也就罢了,何必要老夫在这里给你当孝子!若是依着老夫,直接把你大卸八块然后扔到江里喂鱼。
何必浪费这么这么好的棺木来装你这浪子!”说着说着,程昱忽然笑了起来,他道:“你不是说有外人在场,自己就不说话吗?你这一说话是不是说明,从现在起老夫不用再在这里陪你受罪了?”两个人从布缦后面走了出来,后面的是高顺。
而为首的当然是玉树临风的我了!说起当日被人偷袭。
我现在想起来还再后怕。
那日我靠在椅子上睡觉,估计从偷袭我的曹性的角度来看。
我的样子绝对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半身固定箭靶。
不过幸运的是,就在曹性射出手中之箭的时候,睡的正香的我恰好向右边移动了一下身体,也就两寸的距离,但正是着两存的距离使得穿胸之箭变成了穿掖而过,连毯子带人、再加衣服把我给钉到了椅子上。
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接着这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都应该死翘翘地一箭满过了偷袭得手的曹性,又以假灵堂骗过了隐藏在军中的奸细。
“你想得美!不到有人放火来烧我们的那一天,你是别想出去散心!”走到前面的我用里伸了个懒腰道:“算一算你我还要再在这里住上一段时间。”
一听说还要在这里呆上很久,程昱的脸都绿了。
不过我这会没功夫继续调戏程老头了,因为有一个更好的目标再等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