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骁走进去,反手拉上那扇用来隔音的金属推拉门。
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司妄说,相当于把全身的骨头敲碎了重新拼起来。”
雷骁没有骗她。这种时候撒谎只会让她在剧痛来临时彻底崩溃。
苏绵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怕疼。
从小就怕。以前抽个血都要哭半天,现在要她清醒着承受这种非人的折磨,她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过去。
“我……我害怕……”
她缩成一团,像只瑟瑟发抖的鹌鹑。
“我知道。”
雷骁把药盒放在床头的小桌上。
他开始脱衣服。
苏绵瞪大眼,连眼泪都忘了掉。
“你……你干什么?”
雷骁脱掉沾着灰尘的战术外套,接着是黑色的长袖衬衫。结实的肌肉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那些交错的伤疤极具视觉冲击力。
“脱衣服。上床。”
他回答得理直气壮,掀开毯子的一角,直接挤了进去。
隔间的床本来就小。
雷骁这宽大的体型一挤进来,苏绵几乎被迫贴在了他的胸膛上。
男人的体温极高,像是个大火炉。
“司妄说了,你需要极度放松。”
雷骁长臂一伸,直接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他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顺着她的脊椎骨抚摸。
力度适中,带着粗糙的薄茧。
“靠着我。深呼吸。”
苏绵被这突如其来的亲密搞得脑子发懵。
虽然他们之前也挤在一起睡过,但那是为了取暖。现在这种情况,他光着上身,两人贴得严丝合缝,连彼此的心跳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我…我…我放松不下来。”
苏绵的脸贴着他的胸肌,连脖子都红透了。
“因为我脱了衣服?”
雷骁低头看她,嘴角扯开一个极小的弧度。
“是……不是!”苏绵结巴了。
“你脸红了。”
雷骁凑近她的耳朵。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烫人。
“心跳也变快了。很好。保持这个频率。”
外面。
司妄看着手里的监控终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心率110。多巴胺分泌开始上升。”
阿左把耳朵贴在门板上,一脸八卦:“老大到底在里面干啥呢?这就起效了?”
“滚远点。”
影子一把将阿左提溜开,“找死别带上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