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听了,就抬眼看着玉贞身后的女儿戴玉瓶,眼睛不由得惊奇地睁大,忽笑起来,忙把瓶儿一把抱到怀里,口中啧啧叹道:“瓶儿都这么大了,这孩子的眼睛长得可真水灵!”玉贞笑道:“瓶儿,这是你二娘,你忘记了吗?还不快叫人!”瓶儿害羞道:“二娘好!”玉娘笑道:“好!好!”众人都笑了……戴春雨与春风说道:“日本人要打进来了,我看政府顶不住。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收拢一下,找个可靠的地方藏起来。虽然一时打不到这里,但是也必须防着点”。
戴春风笑道:“那好办,我有个兄弟叫毛万里,就在玉龙山里,一旦形势紧急了,我就投他去”。
戴春雨说道:“可靠不?别到时间人财两空。”
戴春风笑道:“放心。他手下很多是我的人。现在有些人还在我这里拿钱。”
即便他有二心,我也不怕。
过几天我就要上山一趟。
戴春雨笑道:“那就好,现在是乱世,不可不防。我这次回来把你嫂子侄女带来,就是要她们在家长住。”
我很快就要去重庆了。
现在世道纷乱,重庆那边没什么熟人。
我不放心,想来想去还是让她们回老家放心,这里毕竟偏僻。
你找人把老屋打扫一下,再雇几个下人,她们好搬过去住。
玉娘笑道:“大哥哪里话,既然嫂子回来了不如就与我们姐妹一起住,相互要个照顾。还有个说话的人,老屋虽然大,却远了些。大哥嫂子不嫌弃,这里却空着几个院子。随便挑一个胡乱住着。若嫌不好再搬老屋不成吗?”戴春风笑道。
“我也是这话呢?你倒先说了。一家人在一起也有个照顾”。春雨笑道:“不急,再说吧。”一会,饭菜已装备妥当。几人就坐下吃饭。
却说这时月萍独自在房中,正在想着心事。
忽然一人破门而入。
月萍一看却是管家赵宝。
月萍就闻到一股酒气扑面,就笑道:“你不跟着二爷,来我这里做什么?”赵宝笑道:“好些天没有看到妹妹了,心里怪想的,今天过来瞧瞧妹妹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的?”一边就靠到月萍身子。
月萍推开,骂道:“去你娘的,想占我便宜,你还嫩点!”赵宝就猛地扑倒月萍在床上,喘息道:“妹妹你今天从了我,我有的是好处给你”。
月萍极力挣扎道:“你不过是个奴才,还这么大口气!小心我告诉二爷,你小命难保!你再不松开我我可喊人了!”
赵宝压住月萍,笑道:“你叫也没有用,我和张婆子说了二爷要与你说话,别叫别人进来,嘿嘿。再说,如果你不从我,我就说你勾引我,到时候看二爷信谁?”月萍急道:“你不要命了!我可不是一般的丫鬟,二爷可看重我,你快松开,我保证不说出去”。
赵宝笑道:“你别以为你和二爷有过一腿,你就是人上人。”
这一大家子几十个女人,有几个二爷没搞过?
你又算得什么?
我比你知道得多些。
月萍听了,心中一阵失落,手上推搡的力道顿时没有了。
赵宝见女人身子发软,得意地笑道:“你只看到我现在是奴才,却不知道总有一天这戴家的人见了我,都得跪着!你从了我,我自然多关照你。”说着扯开女人的衣领子,裸露出一片雪白的肉。
月萍心里狂喊着“不,不要啊,住手!”可她却没勇气喊出来。她感觉到了他的手对自己身体的肆意抚弄。
赵宝兴奋的抱住月萍的一双雪白圆润的健壮美腿,把它们尽量的向两边撑开。
一阵前所未有的涨裂、火热、酥麻、充实的感觉顿时从月萍的下体传来,瞬间侵袭遍她的全身,她全身一紧,脑子就一片空白。
月萍的母亲赵慧莲晚上过来,见月萍坐着闷闷不乐,就怪道:“你这孩子,发呆做什么?你不去看看姨太太有什么事情要做。你还坐着享福呢?小心太太的大耳刮子抽你!”月萍道:“就你多嘴,太太一早就去庙里了。赵慧莲姨道:那你苦个脸给谁看呢,我可没招惹你。你不会是遇什么事情了吧?我怎么瞧你不对劲啊”。
半天,月萍才咬牙道:“今天活该我倒霉,本来是陪太太去庙里,我偷懒没去。不想赵宝畜牲进来就动手动脚,我力小没顶住,就被他破了我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