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种不同材质带来的不同刺激让她彻底崩溃——塑料的冰凉硬度一次次顶撞她最敏感的肠壁和G点,她在这种轮流侵犯中又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高潮都让她全身痉挛抽搐,两个洞同时一张一合,喷出大量白浊的淫水和肠液,混合在一起拉出黏腻的长丝。
最后,我拿起她放在桌上的那个香水瓶——细长光滑的玻璃瓶身,瓶口还带着淡淡的香水味。
我把整个瓶身涂满她自己的淫水和从菊穴里带出来的肠液,让玻璃表面变得又黏又滑、闪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我缓缓地把这根又粗又长的玻璃瓶推进她已经被玩得完全合不拢、红肿外翻的肛门里。
冰凉光滑的玻璃表面一点一点摩擦着她敏感到极点的肠壁,每推进一寸,她的身体就剧烈颤抖一下,肠道本能地收缩吮吸着这个异物。
我故意慢慢旋转瓶身,让玻璃瓶在她的直肠深处来回搅动、摩擦、顶压,把她最深处的敏感点全部蹂躏一遍。
玻璃瓶冰冷的触感与她滚烫的肠壁形成强烈反差,让她爽得几乎要昏死过去,却又痛得眼泪狂流。
她在这些接连不断的异物玩弄中又连续高潮了好几次,每次高潮都让她全身像触电一样抽搐痉挛,两个洞都已经被玩得极度红肿外翻,里面粉嫩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不停地一张一合、蠕动抽搐,像两张被彻底玩坏的下贱小嘴在无声地哀求着更多侵犯。
淫水和肠液混合着喷得地板上到处都是,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浓烈到让人窒息的雌性骚味。
我也有些累了。
她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完全瘫倒在地,两个洞都张开着微微颤抖,再也合不拢了。
淫水大概已经流尽,现在只剩下黏稠透明的液体缓缓渗出。
她整个人眼神恍惚,嘴巴微张,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的呜咽,像一个被彻底玩坏的淫乱人偶。
我看这样子应该也没啥能玩的了,随手抓起那个带吸管的水杯,粗暴地整个塞进了她还在微微张开、抽搐不止的肛门里。
现在塞这种东西,她也只会全身微微颤抖几下,连叫都叫不出来了,菊穴只是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把水杯紧紧咬住。
塞上以后,我拍了拍她那又红又肿、布满掌印的屁股,冷笑着说:“今天先这样吧,表现很一般,后面加强训练。”她精神已经接近错乱,却还是本能地、虚弱到几乎听不清地回复:“是……主人……”完事以后,我走出房间,这个残局就让她自己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