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她全身猛地弓成一张大虾,四肢剧烈抽搐痉挛,眼睛瞬间翻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明显又迎来了一次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烈高潮。
堵在阴道里的手套几乎快要被喷出来的淫水冲出来,骚穴口一张一合,淫水从手套边缘疯狂溢出,顺着她黑丝残痕的大腿根部狂流不止。
拳头完全没入后,我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故意在她的直肠深处缓缓旋转、进出、扩张,像在给她做最残忍、最下贱的拳交开发。
她的肠壁被我的拳头撑得极度变形,粉红嫩肉被带出来又狠狠塞回去,发出黏腻又淫靡的“咕啾咕啾”声。
我还故意弯曲手指,在她最敏感的肠壁上反复刮擦、按压,让她痛快到几乎崩溃。
期间我又故意把塞在她骚穴里的手套抽出来一点,再猛地塞回去,制造双穴同时被侵犯的极致刺激。
她在这种拳交加阴道塞物的双重折磨下,又连续喷了好几次,淫水喷得地板上到处都是,像一条彻底坏掉的母狗。
我玩得越来越兴奋,又把拳头完全拔出,带出一大股肠液和淫水混合的黏液,然后再次整拳捅到底,反复抽插了十几次,每一次都让她全身剧烈抽搐,菊穴被撑得又红又肿、完全合不拢,里面粉嫩的肠肉清晰可见,不停地痉挛蠕动。
她的黑丝美腿已经完全失去力气,只能瘫软地摊开,脚趾因为极度快感而死死蜷缩,脚心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
在用了更多的方法继续玩弄她之后,她已经彻底被我玩成了一条只会颤抖的母狗,我又拿起桌上她女仆房间里那些看似精致、实则即将被用来彻底玷污她的常见物品,继续对她进行最残忍、最下贱的折磨。
我先抓起她梳妆台上的那把细长梳子,把梳柄那端涂满她自己刚才喷出来的黏稠淫水和肠液,拉出长长的银丝,故意让她看着那根沾满自己骚水的梳柄慢慢逼近。
她眼睛里满是恐惧,却只能无力地哼哼。
我把那根又硬又长的梳柄对准她已经被我的拳头撑得又红又肿、完全合不拢的菊穴,缓缓却毫不留情地整根捅了进去!
“噗嗤”一声,梳柄粗暴地撑开她敏感到极点的肠壁,深深没入直肠最深处。
她全身猛地弓起,像被电击一样剧烈痉挛,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哭喊。
我开始反复抽插旋转,那硬邦邦的梳柄像一根淫乱的钻头一样,在她被拳头开发过的松软肠道里疯狂搅动、刮擦、顶撞,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粉红嫩肉和黏稠的肠液淫水混合物,每一次捅入都顶到她最敏感的肠壁深处,让她痛得发抖却又爽得失禁。
梳柄旋转时发出的“咕啾咕啾”黏腻水声响彻整个房间,她的菊穴被撑得变形外翻,里面粉嫩的肠肉完全暴露出来,不停地蠕动收缩,像一张被玩坏的小嘴在贪婪地吮吸着异物。
接着,我又拿起她用来固定头发的金属发夹,上面还带着她头发的淡淡香味。
我故意把发夹的两端掰开,轻轻却残忍地夹在她那已经肿胀得像颗小樱桃一样敏感充血的阴蒂上!
金属的冰凉触感瞬间让她全身一颤,阴蒂被死死咬住,拉扯着最敏感的神经。
她还没来得及反应,我又继续用梳子柄在她菊穴里猛烈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让发夹狠狠拉扯她的阴蒂,带来强烈的痛快交织的电击感。
她的阴蒂被夹得又红又紫,肿胀得几乎要爆开,每一次拉扯都让她骚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喷出一股股透明的淫水,像彻底失禁一样溅得满地都是。
她眼睛翻白,舌头微微伸出,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却还在本能地维持着那羞耻的姿势。
我甚至把她唇膏管那粗壮的一头也涂满她自己的黏液和淫水,轮流塞进她的两个小穴里。
先是把唇膏管狠狠捅进她还在抽搐的骚穴,感受那光滑却坚硬的塑料表面摩擦着她被玩得又红又肿的阴道壁,然后猛地拔出,再整根塞进她已经被梳子柄开发过的菊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