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胸口一片狼藉,乳房表面青紫交错,乳头硬得发紫,却始终只有脸色微微潮红,呼吸略微急促,那双眼睛里竟然还藏着一丝隐隐的挑衅,仿佛在无声地嘲笑我:“就这点程度吗?还能更狠一点吗?”我越玩越气恼,手上的力道越来越重,几乎要把她的两只大奶子直接揉烂。
我足足玩弄了她这对沉甸甸的巨乳将近十分钟,用揉、捏、拧、拉、扇、咬、吸各种变态方式,把它们蹂躏得又红又肿、变形严重,乳头肿胀得几乎要爆开,表面布满口水和牙印,拉出一道道黏腻的银丝。
直到她的乳房已经明显比刚才大了一圈,表面全是我的虐待痕迹,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微微渗出透明液体,我才勉强停手。
一番粗暴到近乎残忍、持续了很久的玩弄过后,她竟然还能勉强维持住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只是脸颊和整个胸口都泛起大片不正常的深红潮红,乳头肿胀得发亮发紫,像随时会爆开一样,胸口剧烈起伏,呼吸已经明显紊乱。
我气恼更甚,声音带着明显的怒意与破坏欲,下达了命令:“脱掉主要的衣服,其他留下,内裤也脱了,转过去弯腰,屁股给我高高撅起来!”她什么也没说,乖乖地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开始一件一件把外层的女仆装脱下。
每脱掉一件,雪白细腻、几乎没有一丝瑕疵的肌肤就暴露得更多。
先是外层的黑色女仆裙被缓缓褪下,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衬衫和蕾丝边内衬;接着衬衫也被解开扣子,一颗一颗,布料从她丰满的胸口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肩头和深深的乳沟;再往下,裙摆彻底落地,她修长匀称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只剩下黑丝包裹的纤细美腿和那条细薄得几乎透明、已经彻底湿透的内裤。
直到最后那条细薄得像一层薄纱、完全遮不住任何秘密的内裤。
她用两根纤细白嫩的手指轻轻勾住内裤两侧的边缘,动作缓慢而顺从地向下拉扯。
湿透的布料早已被她泛滥成灾的淫水浸得又黏又重,与她那已经严重充血肿胀的肥厚阴唇死死黏连在一起,拉扯时发出“滋滋”的湿润声音。
布料被缓缓拉离阴唇的瞬间,拉出一道道又长又亮、晶莹黏稠的淫丝,在空气中晃荡不断,像无数银色的蛛丝在闪烁。
那些淫丝足足拉了十几厘米才终于“啵”的一声断裂,溅起细小的水珠。
她终于把内裤完全脱下,扔到一旁。
她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粉嫩娇小的菊穴干净得几乎没有一丝褶皱,像一朵紧紧闭合、娇羞欲滴的粉色花蕾,却因为刚才长时间被我粗暴蹂躏乳房而微微一张一合,紧张地收缩着;下方则是饱满肥美、毫无毛发的白虎鲍鱼,两片厚实多汁的阴唇已经严重充血肿胀,像两片熟透的肥美肉瓣,把整个阴道口挤压成一条诱人又下贱的细缝。
缝隙中间正缓缓流出大量黏腻透明的爱液,拉出长长的、晶莹的银丝,一道接一道,顺着黑丝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黑丝边缘留下大片湿滑淫靡的痕迹,甚至顺着丝袜的纹路一路向下流淌。
整个阴部因为极度充血而微微肿胀发亮,表面湿得反光,像涂了一层厚厚的油脂,散发着浓烈到几乎让人窒息的浓郁雌性荷尔蒙骚味,那股甜腻又下贱的味道在房间里迅速弥漫开来,让人一闻就血脉贲张。
衣服完全脱完后,她没有丝毫停顿,乖乖地缓缓弯下腰去。
雪白丰满、弹性惊人的屁股随之越撅越高,肥美的臀肉因为这个动作被用力向两侧拉扯得紧绷发亮,臀缝完全打开,中间那条粉嫩湿滑的肉缝彻底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极度羞耻的姿势而微微外翻,里面粉红娇嫩的嫩肉隐约可见,甚至能看见阴道口在轻轻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在紧张地喘息着,更多透明的淫水从深处不断涌出,顺着会阴一路流到菊穴,把那朵粉色花蕾也彻底打湿。
我又冷冷命令道:“两只手撑在地上,两脚分开,脚尖踮起来!这样的姿势能让你更难支撑,给我好好保持!”她立刻照做,没有任何犹豫。
双腿大幅分开,脚尖用力踮起,整个身体形成一个极度羞耻又极不稳定的拱桥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