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象自己颤抖着摇头,却又往他怀里靠,声音发软地说:“爸……我控制不住……”
然后他会把我抵在镜子上,镜面冰凉贴着后背,他的手掌扣住我的臀,另一只手扯开蕾丝,低哑地说:“那爸来帮你,好不好?”
这个幻想像火一样烧遍全身,我猛地抽回手,指尖沾满晶亮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细丝。
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咸涩的味道渗进唇缝。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站起来,腿却还在发抖。
换上白色连衣裙时,布料贴着湿润的内裤,每走一步都带来细微的摩擦感,像无数小舌在舔舐。
出门前,我走到客厅。
建叔坐在沙发上,低头看手机。 听见脚步,他抬起头,眼神已经恢复平静,却带着一丝晦暗的余韵。
他的目光从我脸颊滑到锁骨,又迅速移开。
“好了? 爸送你到地铁站。 ”
声音平稳,却比平时低沉几分。
我低声应“好”,坐进副驾驶时,双腿并得极紧,大腿内侧的湿意在空调冷风下渐渐变凉,却依然黏腻。
一路无言。
只有引擎低鸣、空调风声,和我心跳如鼓的声音。
我偷偷侧头看他。
他握方向盘的手,指节用力到发白,青筋凸起,像在极力克制什么。
而我,竟然因为这个细节,再次感到下身一阵温热的悸动。
车窗外风景飞驰,我把脸转向玻璃,镜中的自己,嘴角却不自觉地弯起一个极浅、极隐秘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