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他,转身就跑。裙摆在奔跑中翻飞,凉风钻进腿间,带着湿意的凉意让我更加清醒,也更加羞耻。
我一路跑回家,鞋跟敲击地面,像心跳的回音。
推开门时,客厅空荡荡的。母亲还没下班,建叔大概在书房。
我冲进自己房间,反锁门,背靠门板滑坐到地上。双腿并拢,指尖冰凉地按在膝盖上。
眼泪无声地滑落。
我竟然……在被同龄男孩触碰时,意淫自己的义父。
我想象他的手,他的气息,他的低语。
我甚至在那一刻,因为这个幻想,而湿得一塌糊涂。
最可怕的是,我忽然开始怀疑:他……会不会也这样想我?
那天早上他推门撞见我只穿内衣时的眼神,那短暂却沉重的停留,那裤子前明显的隆起,那离开时指节发白的克制……
他会不会,也在某个深夜,脑海里浮现我的身体?
他会不会,也在压抑着某种不该有的念头?
这个念头像毒药,甜蜜而致命。
我把脸埋进膝盖,指甲掐进掌心,直到疼痛盖过下身的悸动。
我在心里反复问自己:
奈儿,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又在期待什么?
门外传来建叔的脚步声,轻而稳。
他敲了两下门,声音一如既往地温和:“奈儿,回来了? 饿不饿? 爸去做饭。 ”
我喉咙发紧,声音发颤,却努力让它听起来正常:
“…… 好,爸。 我等会儿就出来。 ”
脚步声远去。
我深吸一口气,擦掉眼泪。
可当我站起来时,镜子里的自己,脸颊潮红,眼神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幽暗的光。
我知道,有些界限,已经在心里裂开了一道缝。
而那道缝,正在慢慢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