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仕野松开手,叫她彻底躺平,握上她的脚腕高高举起放置在肩侧,他随即更加舒适挺起胯部,紧紧贴合了沈伊的臀,铁棒再往里没入三分,沈伊立马浮出泪花,捏着拳头锤他。
沈仕野的阳物卡在半截处,狭窄的牝户被塞得满满,撑得有些发白,他落了两滴汗水,手掌卡在她的小腿弯缓缓往下压,整个牝户展露无遗,那根紫红的东西霸道插在里边,上下抽插几下,突然又发力深入一点。
那后头紧窄到不行的地方突然又被闯入,疼得很,干涩了喉咙求情“不行,不行了,等下回再叫你往里进,今夜在这里实在不行!”
本来就还红肿着,又受罪被他压着捣,总不能又狠狠透她一遍叫她起不来床吧,沈仕野还算怜香惜玉,真没再往里探了,在浅处轻抽慢送,虽然狠的不直捣黄龙,肏得她软成烂泥,把她狠狠贯穿,彻彻底底开发。
但只要听到她抽泣的可怜样子,还是心软,来日方长,他总会把她凿到底的。
沉甸甸的子孙袋打在臀部,光是听着啪啪不断地澎湃声,已经羞到不行,甬道被撑得鼓胀,折腾了好一会儿,早已酥麻到不行,低声开始求饶“不行了………大哥……好哥哥……我不行了………”
沈仕野知道她身下的石头咯人不说,竹林里也冷,光着身子再多挨一会儿都怕生病,她又娇弱,昨日刚被自己鲁莽肏到红肿还没恢复,也才刚上了药……
他低头,那花穴更加肿胀,红得好比樱桃一般无二,苦哈哈含着自己粗壮的青紫玩意,艰难地一吞一吐,随即把人抱了起来“乖,还请四妹妹玉腿环着哥哥的腰。”
沈伊被他颠起来,惊慌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两条腿顺势张开趴在他的腰侧,听他说完羞红了脸环住腰身。
那连接的地方忽感凉气森森,花穴大开,露出里头红肿的花核,蜜液连成丝垂落在地,那根插进去半截的阳物粗得骇人,硬邦邦跟铁一样,顶着最为娇弱的媚肉。
沈仕野扶着她娇嫩圆润的小屁股,一下一下往下套,包裹着阳物的穴口一口一口往下吃着肉棒,颠了沈伊满腔细碎的娇吟,山路十八弯似的钻入沈仕野的心,他一边抓心挠肝一边咬牙控制力道,淫荡的水声“噗嗤噗嗤”作响。
“真是个小水娃。”
沈仕野仰头含住沈伊莺叫的嘴儿,边用力吸吮挑逗她的舌尖,边抽出肉棒又反复往里插,每一次抽插都拔出来插进去,一下下扩展甬道,顶入媚肉。
沈伊出了一身冷汗,想到他那个粗长好比婴儿手臂的玩意,生怕他力道不稳,一下整个坐下去话,岂不是能直接撑开肚皮?
慌忙颤着声音说“到这儿吧………放我回去……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温热的软肉嗦着马眼,灼热的铁棒一下一下反复整根重新往里插入,强忍抽动的欲望,挑眉笑她“就进了半截就要死要活,昨日整根进去也不是没死。”
只不过她晕了,压根没看到。
沈伊不敢想象那是什么场景,一整根都插进她穴里,难怪疼得她晕了又醒,折磨了半条命去。
想到这儿就来气,沈伊带着哭声控诉“都怪你,都怪你,我都肿成那样了,还要欺负我……”
沈仕野有几分冤枉,明明刚开始他感觉到她也不抗拒,还带着几分迎合的,可这位是他祖宗,只能好声好气哄着“马上……你再忍忍…”
沈伊呜咽,揪着他这句话开始数,他插一次就数一次,沈仕野实在没招,只好在她数到十的时候没有拔出来,反而是狠狠快速捣了起来。
沈伊惊呼,被又快又急的狠肏丢了魂,一边呻吟一边呜呜哭了起来,沈仕野快速捣了二十来下拔出,粗壮的阳物拍打在沈伊屁股上,一股温热一束一束喷洒在她臀上。
她一下忘记了哭,低头去够,好奇地查探了一番,原来这玩意是乳白的,之前刑江朔射里头,上次天黑没看清楚,她一眼都没瞧到过什么样的。
沈仕野拉过她下巴,含着她的唇又亲又吮,末了狠狠亲了三下,将她放下来,细细给她擦了脏污,又上了一遍药,看她已经疲软不堪,困意连连。
沈仕野笑,心疼她还肿着,今日极为克制,抱着心肝宝贝儿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