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条如粉色幼蚕般的红舌情不自禁地从大张的檀口中伸出,伴随着晶莹失控的唾液,不断发出那种如濒死母兽般的雌吼。
在那雪白圆润的肉臀之上,紫真那粗壮充血、长达三十厘米的肉根正肆无忌惮地彰显着雄风。
那两颗如台球般硕大、装满了至阳精浆的大睾丸,随着他每一次如马力全开打桩机般的冲刺,都在疯狂、沉重地抽打在塞丽卡那饱满充血的阴阜上。
那种“啪啪”的密集响声,混合着淫靡的“咕啾”水声,构成了这废墟内唯一的交响。
“这❤!这是什么?快停下……哦哦哦❤!不要……求求你快停下……子宫要被撞碎了呜!!❤”那声音响亮且富有节奏,其间夹杂着如泉涌般的粘稠水渍声——那是塞丽卡被强行激发出的雌性爱液与紫真前几次灌注的白浊精浆在交织搅动。
在这具淫靡的、充满了“即堕”气息的肉身之上,紫真不仅是在发泄,更是在进行一场血脉的置换。
塞丽卡那双无力踢动的、匀称修长的肉腿被紫真粗暴地扛在肩头,这副“大洋马”的雄伟骨架在少年的重压下,呈现出一种扭曲的屈辱美感。
塞丽卡彻底乱了。
她那引以为傲的搏击技术与圣人之力,在紫真这套专门针对女性神格的“即堕武道”面前,竟成了催化堕落的燃料。
她那双修长匀称、足以踢死虎象的肉腿,此刻却只能无力地在空气中踢动,脚尖由于极度的快感而剧烈勾起。
她身下铺垫着的,是那件象征帝国权柄、早已被撕得稀烂的华丽圣袍。
这场戏剧滑稽到了极点——即便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那个以一人之力镇压东瀛、血洗西方武道界,让整个西方联盟都闻风丧胆的“金狮子女皇”,此时正像一头卑微的排卵母猪,在华夏大地的废墟中,被一个孩子以最屈辱的“种付位”疯狂开垦。
“不可能……噢噢噢……我怎么可能输给这种……华夏的……肮脏血脉……”塞丽卡依然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但她那具背叛了意志的肉体却给出了最真实的回馈。
由于她常年习武且保持着皇室的顶级供养,这具五十岁的身体非但没有一丝松弛,反而因为岁月的沉淀而散发出一种让灵魂都为之战栗的母性熟韵。
那对肥美厚实、如同磨盘般圆润的巨臀,在紫真每一次沉腰抽插下,都会被死死挤压在冰冷的地面与少年的腹股沟之间,变成一摊淫靡的肉饼。
随后,那富有弹性的肉褶又会随着少年的抽出而剧烈回弹,荡起一层层惊心动魄的雪白肉浪。
她那平坦如瓷、覆有柔韧皮脂的小腹处,原本凝练的一块块马甲线肌肉,此刻正因为体内的激烈交媾而剧烈起伏。
那一层滑腻如油的“雌媚肉汗”在那勾人心魄的臀涡处凝聚成了一个小水洼,随着撞击的节奏四处飞溅。
她那张美艳成熟的脸蛋上,坚定的意志早已在那一波波如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化作了粉末。
那种从脊髓深处升起的、被异族幼龙彻底支配的战栗感,让她那双翡翠色的眼瞳中,那一枚代表沉沦的桃红色爱心魔纹疯狂闪烁。
“哈哈哈哈!塞丽卡,什么狗屁的金狮子女皇!现在还不是乖乖张开大腿,让老子的种填满你的子宫!”紫真双目通红,那股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对异国高位者的征服欲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紫真是个彻头彻尾的极度利己主义者。
此刻,看着这尊曾不可一世的西方“神像”在自己身下婉转哀啼、满面屈辱,那种血脉贲张的征服欲化作了取之不尽的暴虐动力。
他仰起那张尚带稚气的脸庞,发出一声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野性狂笑。
继将东瀛始祖巫女炼为炉鼎之后,今天,他要在这位统治了欧洲半个世纪的“金狮子皇太后”最深处,强行种下属于华夏明家的霸道龙种。
相比于简单的杀戮,这种将异族巅峰强者拽下神坛、彻底肏服的快感,简直让他高潮百倍。
塞丽卡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将那不堪入耳的羞耻呻吟咽回喉咙。
这位守寡多年、视天下雄性如草芥的欧洲女皇,此刻正真切地感受着那根夸张的暗金巨柱,在自己最私密的子宫花心上进行着摧枯拉朽般的暴虐碾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