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前妻背叛的屈辱、男性自尊的崩塌,与此刻被拿来与前妻比较价值的羞愤交织在一起,让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知道,再拒绝下去,不仅显得不识好歹,更像是在承认自己“不如纪璇”。在黎华忆这番精心布置的逻辑陷阱与情感绑架下,他已无路可退。
最终,江临紧绷的肩膀颓然垮下
他咬着下唇,在满腔的憋屈与无奈中,极其缓慢地、认命般地点了点头。
看到他屈服,黎华忆的脸上立刻绽放出得逞的、狐狸般的狡黠笑意。
她亲暱地帮他把肩带调整到最舒适的位置,柔软的指尖有意无意地滑过他的锁骨,轻声道:“这才乖嘛……我的『老婆』,就该用最好的。”
江临的默许,如同一剂最强效的催情药,让黎华忆眼中那狡黠的光芒瞬间燃烧得更加炽热。
见他愿意接受名牌包,她那得寸进尺的狩猎本能被彻底激发。
她轻笑一声,那笑声清脆悦耳,却让江临背脊窜起一阵恶寒。
“既然包包都换了,这身衣服就显得太朴素了呢。”黎华忆的指尖轻轻滑过江临身上那件米白色的亚麻衬衫,语气像是在点评一件无关紧要的物品,“来,换件更配得上你的。”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拉着江临回到衣帽间,纤手一扬,一件宝石蓝的真丝衬衣便如流动的夜空般展现在他眼前。
那布料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而奢靡的光泽,触感冰凉滑腻,仿佛没有任何重量。
“不……这太夸张了!”江临猛地后退一步,试图挣脱她的掌控。
这件衣服的质感与颜色都太过张扬,散发着一股浓郁的、不容忽视的女性气息。
然而,他的反抗在黎华忆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她非但不恼,反而顺势欺身而上,将他轻轻抵在衣柜上。
她没有用蛮力,只是将娇软的身躯贴了上来,温热的吐息喷洒在江临的颈侧。
“别动嘛,江临哥……”她的声音软糯而黏腻,一只柔若无骨的手轻轻搭上他的腰侧,指尖若有似无地隔着布料,在那片敏感的肌肤上缓缓画着圈。
另一只手则大胆地探向他衬衫的钮扣,一颗、一颗,不急不徐地解开。
“小忆!你……唔……”江临的抗议被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感所吞噬。
黎华忆的指尖仿佛带着电流,轻轻一碰,便让他浑身僵直。
他想推开她,手臂却提不起半分力气。
那股熟悉的、被她掌控的无力感再次席卷而来。
她的指尖在他赤裸的胸膛上游移,轻轻刮蹭过他平坦的胸肌与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令他羞耻的战栗。
当那件中性的亚麻衬衫被彻底剥离,滑落在地时,江临只觉得自己最后的男性自尊也被卸了下来。
在江临浑身酥软,只能任由她摆布之时,黎华忆才满意地轻笑一声,将那件宝石蓝的丝绸衬衣为他穿上。
冰凉的布料滑过他温热的肌肤,那种陌生的触感让他不自在地绷紧了身体。
“你看,多漂亮……”她赞叹着,却没有就此罢手。
她又从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里,拿出了一顶柔顺丝滑的黑色长假发。
“短发还是缺了点味道。”
“连头发都要……?”江临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的颤抖。
黎华忆将假发轻柔地为他戴上,仔细地整理着发丝,让它们自然地垂落在他的肩头。
她端详着怀中的伴侣,眼中满是狂热的迷恋,随后又略带遗憾地轻叹一声:“唉,可惜我们的赌约只有一周。不然,真想看着江临哥亲自把头发留长……长发的你,样子一定更好看。”
那句轻描淡写的“更好看”,像一根细针,刺入江临混乱的内心。
他已经分不清,这究竟是羞辱,还是一种诡异的赞美。
在黎华忆半强迫半引诱的摆布下,他又被换上了米白色的阔腿裤,戴上了香奈儿的碎钻耳钉,颈间也被系上了一条极细的白金项链。
当一切准备就绪,黎华忆才牵着他那只因紧张而有些冰凉的手,将他拉到全身镜前。
“好了,睁开眼看看,我的『老婆』有多美。”
镜子里的影像映入眼帘的瞬间,江临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有一瞬间的失神,瞳孔需要重新对焦,才能勉强接受镜中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竟然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