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的婚纱照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切,照片中江临与纪璇相拥而笑,幸福的模样与眼前的景象形成鲜明的对比,床头柜上,他和纪璇的婚纱照,此刻显得格外讽刺,照片里纪璇幸福的笑容,此刻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江临的心窝。
周围的一切似乎都凝固了,只有那床单剧烈地摇晃着,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伴随着浓烈的、陌生的情欲气味,呛得江临几乎窒息。
他的目光无法移开,看着那根巨大的阴茎在纪璇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带出湿润的声响,纪璇的呻吟如浪潮般汹涌,与她平日与江临行房时的冷淡判若两人。
他的妻子,此刻正攀附在那伪娘身上,她的双腿紧紧盘住对方的腰肢,十根纤细的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蜷缩、绷紧。
她的鹅蛋脸上泛着潮红,平日清冷的眼眸此刻迷离失焦,水光盈盈,眼角甚至挤出几滴生理性的泪水。
她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从喉间溢出的呻吟,但那甜腻的、湿漉漉的低吟,却像被压抑的野兽般,断断续续地从她紧闭的牙关中漏出。
伪娘的腰身矫健有力,每一次挺动都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她俯下身,长发披散在纪璇的脸颊旁,形成一道温柔的帘幕。
她的唇凑到纪璇的耳畔,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小骚货,这才哪到哪儿啊?你还没叫呢,是不是我操得不够用力?”
“不、不是……嗯……”纪璇的声音已经不成调,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伪娘结实的背肌,指甲几乎要陷入对方的肉里。
“太深了……啊……好涨……”
伪娘闻言,胯下猛地一顶,那巨物狠狠地撞击到纪璇的子宫口,让她发出一声带哭腔的尖叫:“啊——!”
“喜欢这种感觉吗?小浪货?”伪娘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虐,“你老公那点小玩意儿,能给你这种感觉吗?嗯?”
纪璇的头颅无力地仰起,露出雪白的脖颈,一串晶莹的汗珠从额角滑落。她紧闭着眼,泪水顺着眼角流下,却并非痛苦,而是极致快感的证明。
“他……他不行……啊……”她带着哭腔,语气却坚定得让江临心如刀绞。“他连……连我一半都满足不了……哈啊……”
伪娘满意地笑了,那笑容带着一丝邪魅:“所以你才这么渴望被我操,是不是?你这浪穴,天生就该被我这根大肉棒填满!”
她再次猛地抽送,发出“噗嗤噗嗤”的湿润声响,以及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卧室里被无限放大,清晰地钻进江临的耳膜。
江临看着这一切,身体仿佛被冻结在原地,冷汗顺着背脊滑落。
他手中的礼物,此刻沉重得像一块块墓碑。
他感到一阵眩晕,整个世界都在他眼前坍塌。
那些曾经引以为傲的、平淡而温馨的婚姻,此刻被撕裂得支离破碎。
纪璇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无比的渴望:“老公……大鸡巴老公……”
这个称呼让江临的呼吸一滞,那本该是只属终他的温柔呢喃,此刻却被她用来称呼另一个男人,还是……一个伪娘!
“快……快一点……操我……狠狠地操我……”
江临站在门口,整个人如遭雷击,动弹不得。
他的双眼死死盯着床上交缠的两人,耳边回荡着纪璇的话语,每一个字都像刀子般割开他的心。
他想冲进去质问,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沉重得无法迈出一步,只能眼睁睁看着。
伪娘胯下动作越发凶猛,她变换了姿势,让纪璇双腿架在她的肩上,使得她胯下的巨物能够更深地贯穿纪璇的蜜穴。
每一次挺入,纪璇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弓起,发出高亢的尖叫。“啊啊啊——好爽……太爽了……要死了……”
“你这小浪货,就这么想被操死吗?”伪娘粗喘着,语气却带着浓烈的占有欲,“你看看,你这骚穴把我含得多紧,把我吸得多舒服?你老公那小玩意儿,根本碰不到你的G点吧?是不是连你的子宫都够不着?”
纪璇的泪水和汗水混杂在一起,滑过她潮红的脸颊。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伪娘,语气中充满了对江临的鄙夷和对伪娘的臣服:“他……他那根本是个小肉豆……哈啊……连我阴道口都填不满……啊……老公你……你操得我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