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傅央站在书案旁,看着大受震撼的关岩,淡定从容的回答着:“是我写的,没求助别人。”
她黑白分明的杏眸太过明亮澄澈,眼神干净到甚至让关岩觉得,自己怀疑她都是一种罪过。
也是。
傅央刚来关家族学,同窗都不认识几个,谁会帮她?
且她破的这些题,就关岩对玄字班学子的了解,除却前面几道题,其余题的破题水准之高,玄字班真没人能指导得了傅央。
就连刚升到地字班的关清宇,以他现在的破题水平,最后几道题也未必能破得比傅央好。
更关键的是,傅央的破题是他亲自教的,也才教了一天而已。
关岩从未教过学习水平如此突飞猛进的学生。
他呆呆望着傅央,心中明白,能教出傅央这种一日千里的学生,不是他教学水平突飞猛进,而是傅央本人在突飞猛进。
他可能是瞎猫碰上死耗子的伯乐,但傅央绝对是万里挑一的千里马。
关岩眸中神色几经流转,不管内心涌起多大的惊涛骇浪,他全都深深压了下去。
傅央还小,如此好的读书苗子,千万不能拔苗助长。
“咳咳……”关岩轻咳了一声,收敛神色,语重心长的叮嘱道,“傅央,以你的领悟能力,若认真将三千道习题集破完,你的水平必然水涨船高,日后破任何类型的题都不在话下。”
关岩怕傅央太骄傲,日后心浮气躁不认真学习,便没有夸她破题破得好。
“夫子放心,学生定会好好学习,认真制艺。”傅央谦逊拱手。
虽然关岩没有明说,但傅央从他一开始的神情与叮嘱中听出,对于她破的题,在夫子这里应该是达标了的。
不管怎么说,第一天学习破题,过关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