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她穿着一件崭新的拖地薄纱长裙,上身的款式造型有些像她婚礼的那件,一样大面积的裸露着她香肩玉臂,和在胸前鼓荡的豪迈双乳,下身则是更为放肆,“裙摆”直接从侧乳掠过,贴着乳边圆弧泄落垂地,女佣们捧着垂下的裙摆,跟在她的后面。
除了这件黑色半透明长袍外,妲芙尔的身上从肚脐到足尖,也只剩下玫瑰花纹的黑色蕾丝内裤与之配套的丝袜。
这一身打扮可也是她的得意之作,尤其是脚上这双高跟鞋,漆光的黑色尖头鞋身和红色的鞋底的经典搭配作为基础,鞋口周围有一圈银质的铆钉,一只脚的鞋跟有魅魔尾巴缠绕,后跟还配着一双小小的恶魔翅膀,另一只脚采用了不同的设计,脚踝上绕着几圈扣带,还被做成了蛇的形状。
妲芙尔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踏着高跟鞋,带动着淫熟饱满的美臀左摇右晃,浑圆的豪乳随后也会在半空中一同摇曳。
其实她并没有刻意练习这种姿态,只是对这具淫媚入骨的身体而言,哪怕是不经意的小动作都散发出骚媚诱人的气息,都像在故意卖弄风骚勾引男人。
一行人惹眼的走着,相比起巡视领地更像是在招蜂引蝶。
“走两步内裤就陷进屁股里呢,真麻烦,早知道就不穿了。哎呀,走来走去也没什么头绪,接下来,妾身又该做什么呢…”
难得闲暇慵懒的时刻,她的胸中却有一股烦闷,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感在心中扩张,在平日那些屈辱和残忍刺激中暂时得以忘怀的空虚,此刻格外明显。
这让她忍不住去思索:那个男人想要她做什么?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再去刺杀他一次吗?
恐怕也是一样的下场…被厄隆制止后又被他…逃走?
身体都变成这个样子了,就算逃走…也只会便宜别的男人吧…
可什么都不做,只是留下来等候的话,心里又有一种被冷落的烦闷。
妲芙尔随意地折下了一朵玫瑰捏在指尖把玩,一双藕臂互相搭着撑在挺拔的胸前,娇艳的花瓣被她贴在自己更娇艳的唇瓣上。
向众人展现自己曼妙肉体享受他人垂涎畏惧的视线,令她心底的欲望隐隐有些满足,又有些羞耻。
她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那里圣剑的印记已经消退只剩下妖媚的淫纹,可大脑中的记忆却依然没有消失。
“诶,讨厌,让妾身无法心安理得的享受身为魔后的生活呢……”
不…不对…我是人类!
愔愔的头痛感又来了,妲芙尔咬紧牙关摇了摇头,驱散那自然而然的想法,不断地在脑中重复自己的人类身份。
应该……应该做一些帮助人类打败魔族的事!这可是天经地义的…我就应该…魔族是我的天敌…奇怪……我怎么恨不起魔族了?
迷茫犹疑的雾气笼罩了她的双眸。
明明被他们变成这么下流的样子,身体那么纤细柔弱只能依靠男人才能存活,长出了这么大,这么鼓胀,只是走路都会不停摇晃的奶子和屁股。
为什么对把我变成这样的魔族…还有玷污了我的厄隆,提不起恨意了呢?
啊…难道我的心也,都变成了魔族了吗…不要啊,再这样下去,达弗的记忆也彻底消失后…我到底,我到底会变成什么样…
“哎,居然到了这里。”
踌躇中的妲芙尔不知不觉走到了镇上的标志性“景点”,那是她,不,应该说是达弗的塑像,人类的英雄高举利剑,向天空起誓的场景。
之前的达弗总是匆匆走过,不好意思停下来观赏自己的雕像。
可现在看来却觉得这雕塑实在说不上精致,用料也只是拼接的石块,雕刻工艺上更没怎么用心,脸部那故作坚毅的神态也显得有些滑稽。
全然比不上魔族宫殿中形形色色的雕塑。
妲芙尔轻蔑地冷笑,国王的恩赐原来是那么的粗制滥造廉价可笑,以之为荣的自己就是像个傻子,被这块石头哄骗着去牺牲。
而他和他的家乡什么都没有得到,没有免除哪怕一年的赋税,也没有翻新小镇里的任何建筑。
这座可笑滑稽的雕像孤零零的被立在破旧的小镇广场中…
回想起来自己愚蠢又屈辱的过往,妲芙尔更觉恼怒。
以前的我真是愚蠢,居然傻到相信那那种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