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的人穿着一身婚纱,体态玲珑婀娜,脸上满部粉黛还带着一抹难掩的羞红,完完全全的是个待嫁的娇弱新娘,而且还是达弗所见过的最美的新娘,而这样的新娘却是自己……
我应该是个英雄……是个战士、是个男人……怎么会穿上婚纱……还那么的合适……
强烈的羞耻袭扰了达弗,他无法接受这样的事实,更害怕去想象之后的事,自己就要穿着这样的衣服嫁给魔王吗?
可现在他又该怎么办,就连周围那些魔族女佣他都对付不了……
无奈的达弗只好的低下眼梢,将目光从镜子上移开,侧过羞红的脸望向了桌子上的三件饰品。
也许那样,羞耻感会减轻一点吧……
女佣们对于“女主人”的示意心领神会,三件饰物很快的戴回了达弗的身上。
这几件东西也只有在达弗换衣服的时候才被允许脱下,其余时间都被魔王要求随身不离的佩戴,包括了一间金色的颈饰假领、一串银色的额坠和腰链,颈饰套在达弗的脖子上,让他只能保持着略微提颈的姿态,像天鹅般的高贵优雅,腰链挂在他后臀两瓣之间的山沟中,荡回到在小腹之上。
两头镶嵌着的粉色的魔石,连同额坠和颈饰中的两块一起闪耀着粉色的光芒。
莹莹的粉色染在了洁白的婚纱上,多添了一份淫靡的气息。
哦~那样的感觉又进到脑子里了!那个声音又……
达弗……听着……
你……是个女人……一个柔弱的女人……一个渴望被强者呵护柔弱的女人……
看啊……你是多么美丽……就用这样的紫色去诱惑吧……去勾引强大的男人……
因为你是一个既柔弱又淫荡的女人……
听着……达弗……你是……既柔弱又淫荡的女人……
我……是……
不!我……我不是……我是男人……我是圣赫的英雄……是个男人……但是穿着婚纱……还变得那么……我……啊啊啊……
额坠贴接触肌肤的瞬间,粉色的光芒照进了达弗的脑海里。
虚假的女性意识被强制刻入他的脑中。
如他所愿,身为男人而穿着婚纱还变得如此柔弱的羞耻感减退了,同时,一股对于自己美貌的暗暗欣喜,和新娘特有的忐忑娇羞在他的心中浮现。
这样的效果就像饮鸩止渴,身穿女装的羞耻虽然平息了一些,心底产生的那些女性情愫又让达弗感到更加的羞耻。
啊~好漂亮……已经变得……婚纱很合适呢……我已经是漂亮的新娘了呢……不……我只是不想要那种羞耻感……不可以觉得自己是新娘……不可以因为自己变得漂亮而高兴啊……可是……已经真的变得……全身都像真正的新娘一样漂亮……不……我是男人……是圣赫最受人崇敬的英雄,我应该……我应该……
两种思想在达弗的脑中碰撞,撕裂他的自尊与意志。
让他能偶尔能脱下魔石,恢复男性意识一段时间,然后再次面对女性意识的攻击,重复抵抗这样侵扰,这恐怕也是魔王调教他的手段之一吧。
“一天比一天漂亮了啊,孤的爱妻。”
浑厚而沙哑的声音在房内回荡,那个男人恰逢时机的到来了。还未等回声平息,在场的魔族女佣同时整齐的跪拜在地。
迎着女佣们的跪拜,一个穿着立领长袍高大壮硕的身影推开大门,踏着充满力量的步伐踱了进来。
“恭迎陛下,妾身给您请安……”
达弗的声音经过颈前的魔石,被转化成了高亢而婉转的女声,句尾的语调还刻意的上扬,就像是做作的贵妇口吻,开口的同时他上提裙摆,交叉了藏在裙下的高跟美足,弯曲双膝低下身姿,娴熟的向魔王敬了一个屈膝礼。
这十天他每日都接受着高强度的礼仪训练,模仿那些贵族淑女们的姿势和用语,这样的动作和语气已是信手拈来。
“这屁股,真不错啊,变成壮观的色情景色了啊,嗯……身上也开始散发出女人的气味了,逐渐变成符合孤心意的好女人了,孤果然没有判断错了,你确实很有天赋,人类的英雄。”
厄隆巡视着达弗的屁股,绕到了他的身后,凶恶的脸庞贴在了达弗的颈边,骷髅般的鼻孔呼着热流,嗅着准新娘身上的香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