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娇笑握酒盏,又向宋成业敬了一杯,“若是那不臣者是皇室中人呢?”
宋成业眸中寒光骤现,语出阴冷:“那本宫便大义灭亲!”
李慕白适当的上前夸赞道:“要么说您才是东宫之主呢,这气魄,宋国之内,除了当即圣上,还有谁有?”
宋玉渡也不甘示弱的上前一步,“太子殿下德隆望尊,宋国有您这样的人继承大统,是我宋国之幸。”
宋成业虽说平日早已听腻了这些溜须拍马的奉承话。
但那也分人呀。
往日在他耳边拍马屁的是谁?
几个官员而已,地位最高的也就是三皇子。
但现在呢?
一个赈灾立下大功,被封为清河王且是紫微星的宋玉渡。
一个要继承镇南军百万铁骑的镇南王世子李慕白。
一个当朝太后最宠的后辈,即将成为世子妃的灵琅郡主宁娇。
这三人,随便一个在他心中的分量都比三皇子要重。
得此三人,他宋成业的大业何愁不成?
“哈哈哈哈哈哈,来,喝!能有几位在侧,本宫犹如神助,今日真是太高兴了!”
宋成业一边放肆大笑,一边吨吨吨地喝酒。
三小只轮番给太子敬酒,把他忽悠地七荤八素。
差不多时间了,三人对视一眼,宁娇拿出那本从城锦茶庄中掉包的红鹤册。
宁娇道:“太子殿下,先前赈灾时,清河县粮草被劫,此事您可还记得?”
宋成业迷迷糊糊道。
“本....本宫记得,六弟还因此事入狱了,怎么了,此事还有端倪?”
“太子殿下聪明,此事却有端倪。”
宁娇转头看向宋玉渡。
宋玉渡顺势上前一步,将红鹤册接过。
“神捕营查出,粮草被劫的真正凶手,并不是六皇弟,而是齐王。”
宋成业听到齐王两字,微微眯了眯眼。
“齐王怎会做这种事?”
宋玉渡将册子递给宋成业,“是真是假,太子殿下一看便知。”
宋成业翻开红鹤册,起初看,还以为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册子,谁知,越看到后面越是精神,越是触目惊心。
“好一个宋承颜,本宫除掉他是替天行道,也是为我宋国皇室铲除毒瘤!”
看完后,宋成业稍微酒醒了些。
他那看起来不是很聪明的头脑,终于聪明了一回。
他神色微变,很是狐疑地道:“你们三人既有了证据,为何不直接告发齐王?要将此事告诉本宫?”
.....
“哎呀,太子殿下这话说的,我们可要伤心了!为皇室肃清毒瘤,此事大功一件,我们不做,还不是为了您嘛!”
“陛下对您的态度,恐怕也无需我们多言,此事正是您在陛下面前表现的大好时机啊!”
“再说了,若是我们前去告发,齐王权势滔天的,万一被他倒打一耙了怎么办?整个宋国,能和齐王正面对抗的,除了您,我们实在想不到第二个人啊!”
三人三言两语就打消了宋成业的疑窦,他面露笑意:“原来如此,诸位有心了啊,本宫敬你们一杯!”
此言一出,似乎有数人同时松了口气。
这宋成业看起来很蠢,实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