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场一片沸腾。
宋与卿这招实在是太下作了,不过只是一个庆功的马枪大比,何至于到了生死的地步。
只有在真正的战场上,才会去不择手段地去刺伤敌人的马匹。
马匹受惊,大概率马背上的人就会摔飞出去。
轻则骨折,重则伤到五脏六腑,留下一生的伤痛。
两人马匹的速度那是又快又急,若从马背上生生甩下,后果不堪设想。
镇南王紧张眉头,面色冷得犹如画本上的凶神。
“本王素闻这六皇子名望好会做事,怎么今日做出此等下作行径,难不成他就是靠这种下作的手段来成就自己的吗?真是令本王大失所望!”
镇南王妃也沉下眉目,“真是没想到,外表看起来如此俊朗的少年郎,内心竟是如此阴暗。”
女子席里的李慕谣也紧紧扣着宁娇的手臂,一脸愤然。
“这宋与卿怎么这样?我们居然喜欢这样的卑鄙小人这么多年,真是瞎了眼了。”
宁娇神色凝重,目光紧紧追随着宋玉渡,心里暗骂。
该死的宋与卿,就你这样,配当原书男主吗!我呸!
马蹄的节奏变得急促起来。
紧张气氛无比浓厚,仿佛整个望京大会都被这股紧迫感所笼罩。
所有人的视线落在宋玉渡的身上,他坐下那匹骏马被伤,左右都是要狠狠摔在地上的。
望京台上不少胆子小的女眷都闭上了眼,不敢去看。
只听那匹重伤的黑色骏马长啸一声,响彻草场,两只前蹄一下子扬高,几乎要直立起来。
在众人的心跳跟随那马蹄达到顶端之时。
宋玉渡脚尖借力,飞身一跃,直取那插在地上的旗帜。
旗帜化作手中长枪,精准无比地刺向宋与卿,犹如闪电划破夜空。
宋与卿躲闪不及,从马匹上坠落下去,翻滚了一圈才勉强停下。
再抬头时,便是一把东洋国战旗挡在眼前。
宋玉渡手拿旗帜,横指宋与卿的脑袋,眼神一凛。
“你,不自量力。”
宋与卿心中猛然涌来令他难受的气息,尴尬、愧疚、懊悔,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听着望京台上响起的热烈掌声和夸赞,他更悔恨不已,一身热血凉得彻底。
“四皇子的马枪,惊为天人!”
“想不到四皇子的马枪竟然是这样的厉害!”
“听闻四皇子还不曾纳妃,我们是不是还有机会嫁入四皇府啊!”
大风猎猎,袭他衣角。
宋玉渡视线越过众人,投向那个席间的少女。
两人眸色交织,男子眼底藏了笑,女子嘴边洋溢着的是鬼灵精怪的笑。
她对他竖起拇指,“好厉害。”
宋玉渡分辨她的口型,知道她是在夸他。
眉梢扬了扬了挑,宋玉渡唇边倏尔一勾。
他突然就觉得,偶尔上上场好像还蛮不赖的。
只是他满目满眼都是宁娇,丝毫没注意还有一道直勾勾的眼神也在灼灼地盯着他。
李乔南喃喃道:“四皇子是在看我么......”
她轻摇下唇,脸色泛起红晕,陡觉浑身一颤,“这个方向,也只能是在看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