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娇嘴角微笑微妙又诡异,不禁让宁小滢又回忆起曾经被宁娇支配的恐惧。
她如何都想不明白。
往日她无权无势,是个庶女或是个通房丫鬟,被宁娇羞辱也就算了。
如今她贵为王妃,怎么还是逃不了被宁娇羞辱的下场。
她越想越是悲愤,想要用全天下最恶毒的语言咒骂宁娇。
可一个字都骂不出口,就被神捕营之人狼狈地拖走了。
薛礼婷朝着宁小滢比了个中指,“郡主,您看看,我这个手势标准吗?”
宁娇嘴里应着,视线向上一抬,猝不及防地撞上了宋玉渡的眼。
那人就站得笔直,面上依旧是冷淡的,不辨情绪的。
宁娇拧眉‘啧’了一声。
她摸了摸脖子上被某人啃出来的伤口,又想起某人让自己滚回去的冷漠态度,她心里便觉得闷闷的。
那晚一别,两人就再也没见过了。
装高冷是吧,好,那就装,看谁更能装!
宁娇冷哼一声,扭头带着薛礼婷大步离开。
那人倒也没说什么,也没追上去,收了视线,转身,往神捕营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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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府。
宋承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来回在屋内踱步。
一个小侍卫匆匆跑进府中,跪在宋承颜身前,揣揣不安地禀报。
“殿下,有侧妃的下落了,侧妃连同今日陪她出去的下人们,全都被抓走了!”
宋承颜脸色微变,“抓走,为什么?”
“侧妃让火锅店的店掌柜清场,店掌柜不肯,侧妃便当街砸了人火锅店!”
“砸个火锅店而已,谁这么大胆子,敢抓本王的人?”
“是神捕营的人!”
“好一个神捕营!”
宋承颜一掌重重拍在食案上,随即狞笑道:“区区神捕营,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就敢擅自抓本王的人!”
“集结王府暗卫,给本王围了神捕营!”
【神捕营】
神捕营大门口堆满了大大小小的酒壶。
宁娇正悠哉悠哉躺在一张摇椅上,她嘴里叼着根树枝,半眯着眼望着月亮。
明明没下过雨,地上瞧起来却是湿漉漉的一片。
沉闷整齐的脚步声在街巷响起,宁娇举目朝前望去,一大群人高举着火把,整齐有序地分成两排,排山倒海地朝神捕营涌来。
为首的侍卫见宁娇堵在门口,语气不善道:“齐王殿下来此,还不快些让路。”
宁娇打了个哈欠,随意地摆了摆手。
“本郡主困了要睡了,就是太上老君来了,也不能扰我清梦。”
宋承颜瞳色瞬间冷了下去,“宁娇,你母亲端庄大气,你却没有遗传到她半分,反倒如此刁蛮可恨,本王真是替你母亲可惜。”
宁娇抬睫看他,姿态懒懒散散的,有一下没一下地晃动着身下摇椅。
“你是谁啊?你也认识我母亲?你靠过来点,离本郡主近点,不然我看不清你是人还是狗呢。”
宋承颜被她搞到恼火,沉声道:“你若再执意如此,别怪本王对你不客气。”
宁娇低声笑了,悠哉悠哉地开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