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要喊出一万一千两,宁小滢捂住了他的嘴。
“与卿,这画不值这么多钱。”
他低声骂道:“可是这宁娇太过分,当众这样戏耍你,我怎么能忍?”
“她买这幅画想必也是为了太后寿宴,我们不与她争,用一万两买到更好的画,让太后开心,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宁小滢边说着,边伸手替他顺气。
“宁娇愿意争这口气就让她争,我们也要像她这般如此小孩子气性吗?”
宋与卿被她这番话浇灭了心头怒火,说道:“我过几日带你去见画圣,不过是一幅杏花美人雨,定比不过画圣的画,到时候太后生日宴上,让宁娇赔了夫人又折兵。”
“好。”
两人达成共识,不再与宁娇争抢。
叫卖师在黑市盘桓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事情,他怔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拿那落定锤。
“一万两一次。”
“一万两二次。”
“一万两三次。”
三锤定音,这幅画将以一万两的高价卖给宁娇。
叫卖师脸上堆满了笑,他望向宁娇:“恭喜您以一万两的高价拿下这副杏花美人雨,请问这边该如何称呼您了呢?”
宁娇闻言起身,意气风发。
在场的所有人都回头望她,想见见这究竟是何方神圣。
黑色斗篷下,宁娇身穿金百蝶绿色大襦裙,腰间系着长穗宫绦。
当她起身时,宫绦被风吹得轻轻摆动。
她修长的身姿在紫光下显得愈发婀娜动人,绿色裙摆与紫色灯笼相映错落,交织出绝美图案。
众人皆是惊呼,好生美丽。
“给我一万两。”
宁娇白嫩嫩的小手伸到宋玉渡的身前,理所当然地讨要。
她今日是未带这么多银两的,但是无妨,她在风月阁时,已经嘱咐过宋玉渡多带了。
并且他能喊出一万两,想来也是带的够够的。
宋玉渡对上她得意的笑,双手一滩:“没有。”
“......”
宁娇一阵沉默,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脖子,“别闹,快给我。”
“我只带了一千两。”
宁娇脸上的笑终于是挂不住,沉下了脸,“大哥,你喊的一万两,你没有?”
宋玉渡幽幽道:“我看你的侍卫都埋伏在附近了,就多喊了些,给你撑撑面子。”
......
如宋玉渡所说,宁娇是有第二个计划的。
为了预防有什么突发况情,她早早让张大刀一行人埋伏在暗处。
毕竟太后寿宴是刷太后好感度的绝佳机会,她定要拿这太后初恋画讨得太后欢心!
她说要得到手,那便是一定要得手的。
若是钱不够,那便只能抢了!
可她不明白,这宋玉渡是何时知晓这事的?
他是福尔摩斯吗?观察的这么仔细?
叫卖师又催了一声,“这位姑娘?请问是给银票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