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不干预比赛结果,一切还是要靠我自己的——”展念初咬着勺子,心里面不禁猜测起来慕景深现在在干嘛。是不是压根就没回来,还在酒店里和蒋怡亲亲我我,她一走,人家俩正好方便了.
从俞绽手里抢过手机,展念初往慕景深的别墅里打电话,嘟嘟的好多声之后,才被家里打扫的工人接起,“你好。”
展念初递过电话,给俞绽使眼色,俞绽急忙问慕景深在不在,对方反问她是哪位,俞绽想了想,跟着展念初的口型提示走,“我是……我是他大学母校的校友会工作人员,想问问他的通讯地址变了没有,方便邮寄礼品和纪念册。”
工人立刻放松了警惕,“你好,慕先生外出度假,还没有回来。他的通讯地址短期内不会又变化的。”
俞绽还想多问几句挖点内幕,展念初抢下电话就给掐断了——没回来,很好,人家找乐子去,自己离开不打扰真是明智之举累。
“查岗啦?小心慕大师发现收拾你哦!”俞绽看她脸色难看的低头戳米饭,想安慰几句的,一抬头,忽然撇嘴,“哇哦,说曹操曹操就到,还是两个,小初,小心有雷——”
以为是慕景深来了呢,展念初还吓得急忙低头擦擦嘴,抬头的功夫,正看见展惜情娇笑着和挽着梁君涵一起走了过来,她艳光四射自不必说,梁君涵衣着楚楚,出现在大学的餐厅里,也是招来一片注目。
“看他们那样儿,我真tm想骂脏话……”俞绽咬牙切齿檬。
展念初拉着她低头吃饭,眼不见为净。
拉开椅子坐好,展惜情放下手包,拉了拉怔忪的梁君涵坐下,笑着说,“真巧啊小初,好久不见了,最近好吗?”
展念初冷笑,“托你的福,很好。”被慕景深狠狠收拾了一顿,倒也因祸得福让关系更近了一步,所以这话,绝对真心。
“哦,对了!”展惜情从手袋里拿出个精致的盒子,递给梁君涵,“君涵哥,这份礼物给小初,我们去了那么多国家,你只顾着玩,肯定粗心都忘记准备了。”
——难怪好一阵子没见到展惜情找麻烦,原来是跟未婚夫出国蜜月去了。
梁君涵拿着那份礼物,转头看着一旁专心吃饭的女人,手刚要伸过去,展念初擦擦嘴,头也不抬的说,“谢谢,我不收讨厌人的礼物。”
脸上的神情暗了暗,梁君涵将盒子丢在桌上,揉着额头站起来,“我去抽根烟。”
俞绽倒是挺生气,讽刺道,“这世道变了呦!负心汉和小三也不怕被丢石头,四处招摇过市,小初你太老实了,这种人还跟他说话,见面应该吐口水竖中指才是!”
梁君涵手放在裤袋里,没有恼火,只是定定的看着大口吃饭的展念初。许久未见,她看起来脸色不错,也长胖了些。从始至终,她都没有正眼看过自己,他已经忘了多久没有见过她撒娇时那动人的笑。
“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俞同学不必打抱不平,这是自然界不变的法则。”展惜情一笑,拉着梁君涵的手臂,“君涵哥,我想吃楼下的冰淇淋,你去帮我买。”
没说话,梁君涵很快就转头走开。大概这种气氛很压抑吧,大家早已从情人变成了敌人。
“怎么在这种地方吃饭,你攀上的高枝呢?”展惜情优雅托腮,“小初,你比我想象得有本事多了,慕景深都被你勾搭上了,你使了什么手段啊我真好奇。陪睡,陪玩,还陪什么了?”
俞绽端起咖啡要站起来,展念初拦住她,“算了,别弄脏了人家的地方。”
“我真替碧姨悲哀,一个女人,被老公抛弃了,又生了个野种,现在野种又这么下作的给男人当玩物,男朋友也留不住,真是,想想都没有活着的勇气了。”
展念初拳头握紧,扬起下巴冷笑着看着她,“不用你操心,我妈向来以我为荣——展惜情,这一次你输定了。不管我陪了什么,慕景深现在是我的男人,金鼎奖不过是在他口袋里的玩物,我想要,你以为还轮得到你碰?”
拎起背包,她带着冷冷的傲慢,“谁胜谁败,比赛结束见分晓——不过,你还是尽早准备好房契吧,免得耽误我太多时间。”
和俞绽头也不回的走掉,展惜情留在那里气得直摔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