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道菜端上来,展念初都惊住了,菜谱上的图片又漂亮量又多,实际却面目全非,这哪里是一盘,简直是一碟!
慕景深倒是不纠结多少,用筷子拨弄了下莴笋,上面带着可疑的黑点,顿时他就撩筷不动了。
展念初吃了口,生油味道很重,厨师是忘了用热油吗……
接连几道菜上来,慕景深连筷子都不拿了,传说中的招牌菜炖土鸡根本就是鸡汤,清汤寡水里飘着小小的几块肉,展念初有些生气,看着来端菜的店员,“有没有搞错,刚才明明说是现宰整只鸡,这里连一只鸡腿都没有。”
店员顿时换了副脸,很凶的说,“不能吃不好吃的部位当然不会上桌!我们这都是精华部位!”
见店员很凶,展念初求助似的看向慕景深,那男人竟然都不发火,难道被吓怕了?
“一盘鸡不够吃,再来一盘。”擦了擦不适的鼻子,慕景深丢下手帕,一脸的好修养讲礼貌。
店员见遇到了冤大头,连忙转头跑去杀鸡。展念初瞪他,“你疯了?钱那么多给我,我煮的饭都比这个好吃!”
慕景深往店里扫视了一圈儿,忽然就踢开椅子,一把抓起她,“跑!”
还没等反应过来,耳边就是老板凶恶的叫骂,展念初总算知道这男人打什么主意了,跟着他一起往店外冲,刚刚看到店员个个五大三粗的,被逮住挨顿揍就有得好看了,不敢落后,她紧紧抓着慕景深的手臂跟着他狂奔跑出去。
没想到他平时土豪气十足,跑起来竟然健步如飞,要不是自己死死拖住他不放,可能早被甩在身后当肉盾了……
跑了老远,展念初喘不过气来了,搂着他要虚脱了,“老师,我跑不动了!”慕景深四处看了看,裹着她一闪身蹲在了路边的树丛深处,没过多久,一群人嘈杂的跑了过去.
抱膝蹲在那儿,她蜷缩在慕景深的怀里,低声问,“老师,他们走了没?现在出去会不会挨揍?”
慕景深低头斜了她一眼,“叫你平时多运动点,听进狗肚子里去了?”
她撇撇嘴,干嘛骂人……
蹲在那儿,她无聊的前后摇晃,瞥他一眼,倒是没想到随便挥挥手就能买下整间餐厅的人竟然还逃单,真不知这种行为算不算是有钱人的另类情趣……
蹲得脚酸,展念初刚起来活动一下,不远处传来一声厉喝,她吓得大叫,急忙拽住慕景深,两个人又是一通狂奔。
这次后面的人没追到,两个人早都没心情吃什么特色菜了,随便找了家便利店买了些吃喝,两个人一起回山顶驻地。
看着慕景深郁闷的啃热狗吃,她再也止不住笑,他干净昂贵的风衣沾了泥土,也皱的不像样,就这件风衣的扣子都够吃刚才那顿饭了,他到底是何苦跟她跑得要吐血。
看她笑的没心没肺,慕景深恼火不已,揪下一块面包丢过去,“闭嘴。”
她接住面包直接吃掉,笑呵呵,“面包好吃哦——老师,浪费食物的人总有一天会因为得不到食物而哭泣。”
“什么狗屁歪理。”慕景深被她笑得很恼火,抖了抖身上的泥土,瞪她,“跟你在一起就没好事!以后再敢打电话哭死哭活我就掐死你!”
他越气急败坏她就越想笑,好久没见他,不害羞的说一句,早上见到他来,还带着一身的红疹子,她不是一点高兴和感动都没有的……人是感情丰富的动物,一生要和很多短暂相遇的人发生感情纠葛,眼下在一起已经足够了,婚姻,确实是要不起的遥远和沉重。
从大购物袋里拿出一盒牛奶,她插好吸管递给他,笑吟吟的,“喝吧老师,回去收拾一下,我们回家去。”
慕景深只是接过牛奶喝了口,望着风景,没看她,“少自作多情,我不是为了你留下——我答应你们校长给学生们上几堂课。”
她扁嘴,什么嘛,顺着她说又会怎样!
可随即心里不平衡,展念初追着他,“老师,你打算教什么?不公平,我都从来没有被你教导过……”
慕景深居高临下的扫了她一眼,“那事儿怎样做不是我教你的?”
展念初腾地红了脸,跑几步躲开他——臭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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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流氓是打算身体力行的落实这个罪名了,一回到酒店,吃饱喝足的某男人顿时扛起她直奔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