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小柔连忙摇头,边往后退,慕景深伸手扯住她的领子,“说谎的代价就是从画界永远消失!”
吕小柔楚楚可怜的哭了,“我没有想那样做的……护河员说捞到个包,看证件是我们学校的学生,正好我的朋友去领失物,她听说展念初总是借机和你接近,就想替我教训她,她的包我朋友只是扔了,她也不知道被什么人给捡去了……真的……”
慕景深阴沉着脸看着她,眼睛里隐隐跳动着狂烈的火,吕小柔吓得直哆嗦,“我没说谎,我真的不知道是谁做的!”
慕景深冷冷的推开她,吕小柔腿软的直接倒在地上,看他拿了外套要走,她急忙爬起来,“老师!我们学校的人都知道展念初人品差又贪慕虚荣!你别被她骗了!”
慕景深回头,阴沉地瞥着她,“我的女人,你还没资格评论。”
“那我是什么!”吕小柔嚷道。
“你拿自己当什么,我就拿你当什么。”慕景深头也不回的走掉,球童急忙背起球杆跟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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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边。
坐在石凳上看着远处的风景,展念初怔怔的发呆。刚刚才要动笔就不得不放弃,好像被人兜头浇了盆凉水,从里到外都开始发冷。比赛一下子变得艰难,别说一时半会儿没有好的题材,就算有个好题材摆在眼前她也未必能有那种精气神坐下来好好的画。
懊丧的低头捂着脸,是不是这是失败的预兆,她是不是就要输掉比赛了……
梁震东拿了两杯热奶茶过来,递给她,“喝点,舒服些。”
展念初摇摇头,“你去医院吧,你脸都肿了。”
梁震东也摇头,“除非你陪我一起去,不然我怕我一走开你就跳江了。”
展念初无心说笑,蔫蔫的坐着,“能跳早就跳了,我死了,谁照顾我妈……”
梁震东揉揉她的发丝,“别说这种话,还有我呢——那画会不会是展惜情干的?”
“不会。”展念初摇头。
“你还挺信任她?”
“要是她拿到了我的初稿,她会到比赛前一天发表出来,她连重新准备的机会都不会给我。”
梁震东撇撇嘴,女人的战争往往比男人的惨烈厮杀更可怕,不见血,却更残酷。
“打算怎么办?”他掖了掖她颊边被风吹散的发丝。
“其他的都不重要了,唯一的,就是要重新准备作品……”她叹息,可是谈何容易,她害怕自己在仓促的时间里根本没有灵感和心情去安心准备……
“喏,送你一枚魔戒。”梁震东拿过她的手指,套上一只糖果戒指,“赐予你力量,你是希瑞!”
展念初都欲哭无泪了,看着戒指,“幼稚死了。”
梁震东撞撞她,“幼稚的我担心你吹冷风会生病,别坐了,送你回家。”
她心烦意乱,被他牵着走,一点力气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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