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自己的裸画还在他手里,要是有一天自己惹毛了他……会不会……
胆寒的吞了下口水,她抓着他的衣襟,“那个……老师,你为我画的画……什么时候可以给我?”
慕景深翻看着学生手工做的小玩意,“挂在画室里。”
“不是送我的吗?”
“难道你想挂家里或者挂学校?”他斜她。
也是啦……可是送人的东西怎么还挂在他家里,那根本就不叫送嘛……
“那我回去想看看,我都没看过……”好歹了解一下尺度,心里有个防范意识总是好的。
看她就知道没想好事,慕景深正要说她,抬头就看见几个衣着笔挺的人走了过来,展念初急忙往他身后躲,紧张的说,“是校长!他们认出你了吗?怎么办!”
慕景深看她像小鸡见了老鹰一样,回身递给她一串车钥匙,“去停车场把车开出来,我一会儿过去。”
怕被人知道两个人的事情,展念初一溜烟就跑了,慕景深看她那样子,脸上的表情不太好,转头看着老校长,“不用招待我,只是随便来看看。”
校长无奈,“慕景深,我请你来是想给学生们指导指导,可展惜情那边,你何必这样做……她是我们学校的明日之星,这样一闹……”
“作画如做人。这是我老师教的第一堂课。”慕景深淡淡说,“还是现在的学校已经省略了对学生的品德教育?”
校长摇摇头,“她犯了错,自然有学校来处置,你这样太严厉了,她可能会因此前途尽毁,她的课业成绩是十分突出的。”
慕景深显然不屑一顾,他眼里的成绩突出和校长的根本不是同一级别。“这件事先不提,你昨天连夜打电话要我整治宿舍又是为什么?我们学校的内务你也要插手,你有这么关爱晚辈吗?”.
慕景深掏钱买了学生编的挂件,递给校长,淡淡拍了拍他的肩膀,“送你。”
校长看他这就走了,几步追上去,“慕景深,别说我没提醒你,你是金鼎奖的评委会主席,将来这些学生都是要往那个比赛投奔的,你最好避嫌一下,没得奖还好说,得了奖,很容易落人口实。对你对她,都不是好事。”
眉眼未动,他只说,“回头我秘书联系你,你们学校的监控设施还需要进一步完善。”
校长看他那样子,知道根本说不动他,只不过他确实有够乱来,以前出过这种事,现在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吸取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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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展念初坐在车里东张西望的,生怕下一刻校长和熟悉的老师会出现在面前。
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大概就是那种高攀了的心虚感在作祟——要是让人知道她跟慕景深在一起,没有好处只有坏处,想想自己真是太大意了,要是被人抓住把柄大肆宣扬,自己只有挨打吃亏的份儿。
在那儿坐着,给展惜情狠狠一击也没有多少喜悦感,坦白说,她并不热衷和展惜情争斗,自己比心机比狠都不是对手,要不是为了拿回妈妈的房子,再为这么多年被欺压争一口翻身气,她不会有那么重的好斗心的。比赛对所有人而言都不是十拿九稳的,输了,无法想象。
正坐着,手机发出声响,她以为是慕景深,拿出来一看,竟然是孤儿院。
急忙接起来,那边传来孩子的哭声,是乐乐,“初初!我要抽血了,我好怕!君涵哥哥联系不上,你可不可以过来看看我!抽了血就要死掉了怎么办!”
她哭笑不得,急忙安慰说马上过去,正要下车走,慕景深就回来了,往驾驶席一坐,直接发动车子说要去吃饭。
她舔舔嘴唇,“那个……老师,你喜欢孩子吗?”
【稍后还有更~争取一点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