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好舒服…」阴茎的每个抽送就刚好蹭在那舒爽之处,叫人欲罢不能。
「哈…啊…」她双手抓住莫狄纳撑在两侧的手臂,感受着粗茎在两腿间滑蹭,一对弹性柔软随着男人的律动弹晃,反覆挑逗着男人的视觉。
「啊…莫狄纳,怎么办?我停不下来…啊…好舒服…我不想停…」
停不下来了,好爱他。肉体紧密合一的亲密,仿佛再也离不开彼此,津抱住莫狄纳的颈子,激烈吻着他,下体紧热的穴吞吐着男人的巨根,那销魂的触动,每一下都令人沉沦。
「小傻瓜,那就不要停…」
「你是我的…啊…是我的…」想起还有人痴痴在大厅等他……津在思绪紊乱之中,赤裸表达出自己的占有欲。
「我的全部都是妳的…」男人粗喘着,一面顶弄一面咬牙回应。
「我不行了…不要…啊啊…」她忘情的呼喊,两腿紧绷发力想逃,男人却箍住她的双腿毫不留情的深顶,插在嫩穴里的坚硬肉茎滑顺无阻的抽送着。
「啊啊啊…莫…不要…不行了…我会死掉…我会死掉…啊…」胯部那难以承受的快意反覆冲击,女人的神态已经迷茫,她张着红唇性感呻吟,身子向后挺仰出最妩媚的弧;男人勒紧她的腰,挺起下半身迅速耸动起来,再高速迭起的快意中,闷哼一声也射了。
回来后,灰赞堡的事莫狄纳没再提过,冒犯神灵的事也不谈。
「莫狄纳…我是不是很恶心…有了桀还占有你…」意识昏昏沉沉之际,津悲伤地道出心理挂意难受的。
莫狄纳吻了她的额:「没有人这样說妳。」抱着她,直到她在自己怀里沉沉睡去:「好好睡吧!我的小笨瓜。我晚点就回来。」
靠着男人火热的胸膛,津安心睡去,沉长之中又进入红色梦境里,宛如通过红色滑水道,蜿蜒扭转…
梦中的景象,另她胆颤心惊…身边有许多人厮杀、怒号、血溅,那是一场艰困的战斗,里头有自己的伙伴,也有穿着重装并携带凶猛战兽的敌人,数量虽然不多却很精锐。
而她面前也有一个狰狞凶恶的男人,正挥舞巨大魔武朝自己砍来。
津发现自己力大无穷、身手矫健,不断在敌人中迅速跳耀穿梭,忽然遭到一头披着硬甲的战兽从后头突袭,她反射极快地一转身,瞬间热感在指尖渲染开,血花溅了满身满脸,双手已经熟练凶残的将野兽撕成碎片。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双手竟有着和桀一样的锋利爪刃,内心激荡不已。不远处更大更悲切的怒吼声朝自己直扑而来…
经过一番缠斗,终于把敌人歼灭,几名同伴也受了重伤,津利用自己对药草的认识,在附近找到一些草本,以石头捣烂敷在患处,却旧完全阻止不了伤口持续扩大、深蚀,一般的草药尝试根本无用。
受治疗的垩人同伴睁着晶亮的褐色眼睛凝视着她,尽管患部持续恶化,眼神中却充满柔和与感谢:「谢谢妳。」
看着同伴垂亡,一阵悲痛涌了上来,紧塞在心口。津急得哭了出来…
自己清晰的哭声传进耳朵,把津从沉重的梦境里拉了出来。津愣愣躺在床上,一时之间还无法辨清虚实,周围的环境渐渐唤醒记忆,她想起自己在骨垩族,睡在莫狄纳的床上。她急忙看向身旁,空空的床铺,满满的失落,莫狄纳又不在身边,又不在……才想起月族来访,他要去招待,就算了。
梦境的后劲犹存,津重重地呼了口气,却没吹散心头那团抑郁,眼角还含着泪,举起双手,看着自己的指头,在梦中有着的血红爪刃:「桀… 」尽管只是梦,想起那场面、那景象,泪珠又不住在眼眶打转儿。
梦中场景历历在目,难以忘怀,等养足精神后,她便去找骨枭。骨枭听了,对于她对梦里的事耿耿于怀还特地跑来找他,简直小题大作而大大嘲弄了一番。
津却很认真,她把自己在梦中使用的配方,和伤患的情况详细解说后,骨枭的表情也渐渐沉静下来。由于拗不过津的执着,于是开放了自己的书卷库房,两层楼高的骨室里陈列满满的书卷。
「所有资料都在这,妳自己找吧!」
「这要从何找起啊!」看着满坑满谷的书,津觉得更茫然了,眼花撩乱的不知该从何处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