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若烟一怔,她一直以为轩辕琛是一个充满了自信的人,因为他在人前总是冷漠高傲的。可是现在,这个男人却在她面前露出了脆弱的一面。
“王爷,都会好起来的。”兰若烟柔声安慰着。他们十指交握,两人没有言语,却互相依偎各自心安地度过最难受的时光。
不知过了多久,小林子小步进来禀报,“王爷,王妃娘娘,芳华楼侍女纤雪求见。”
“那叶妃又在玩什么把戏了!”轩辕琛本好些了的心情,一听到芳华楼就想到南宫金枝,不由地又怒上心头。
“王爷息怒,先等那侍女说了话吧。也许叶妃是真有事找您。”兰若烟见轩辕琛不悦,连忙劝解道。
“她能有什么事情!连病都是装出来的!”轩辕琛右手握拳捶在了椅子扶手上。
想到上次南宫金枝生病恳求轩辕琛探望的事情,事后,他们两人都像吃了炸药似的,想来那日在芳华楼一定发生了什么。但轩辕琛没说,她也不好多问。这后院,只要有女人在就不太平啊。
只是当前南宫家虽没有了兵权,但终究是世家大族,常言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南宫家在朝中也一定有不少爪牙,且不说现在轩辕琛要篡夺王位就是将来他登基为帝,想要瓦解南宫家也要耗去不少时间,“王爷,小不忍则乱大谋啊。”
连兰若烟都这样劝了,轩辕琛也明白,就算再不喜南宫金枝那个女子,也不能对她太过怠慢。于是淡声对小林子说,“宣她进来。”
“是。”小林子退下通传。
少顷,纤雪就进来了行礼后,便直言来意,“禀王爷,叶妃娘娘派奴婢来请示王爷,她寿辰将近,该在琛王府摆宴还是齐王府做寿?”
“她这是过的什么大寿,还得摆宴?”轩辕琛冷声反问。
眼见轩辕琛语意间透出的杀意,纤雪惊的早就出了身冷汗,主子的喜怒就是奴才的喜怒,主子想要一奴才死那是比踩死蚂蚁还要容易,就她的顶头主子虽然是南宫金枝,但是轩辕琛也是可以决定她生死的。稍有一句话说的不对,她就死定了!
“回王爷,娘娘往年在齐王府都是摆宴的……”纤雪小心回答,“叶妃娘娘说,她虽出嫁,可也不能改了往常的习惯。”
“哼!女子未嫁从父,出嫁从夫!难道她连这个都不知道?”轩辕琛一怒,拍案而起。
纤雪吓得马上跪地,“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奴婢只是照实传话的,非有意触怒王爷。”
”你倒是撇的干净,有你这样的奴才,也不知是福是祸啊!”轩辕琛漠然看了跪在地上的纤雪,这样求饶的奴才他见多了,早就对这种求饶声也早已经听的耳朵起茧。
但一旁的兰若烟不同,她来自21世纪,对跪拜是看为很重的一种形式。见纤雪颤颤巍巍的,想到她过去在自己面前也是不卑不亢,是个不错的人,也不忍心轩辕琛责罚她,于是对轩辕琛道,“既然是叶妃要办的,王爷问她一个奴才也问不出什么来,不如去问问叶妃吧。”
“去问她?呵,既然这奴才是传话的,那就让她传话回去,问问叶妃到底打的什么主意!”轩辕琛可没有因为兰若烟这么说,而给纤雪什么面子,或者说给芳华楼留什么颜面。
皱了皱眉,兰若烟看了下面的纤雪,怕是轩辕琛是跟叶妃势不两立了。唉,她是尽力了,可惜水火终是不容的。她对还跪着的纤雪道,“还不回芳华楼请示叶妃的意思!”
“是,是。”纤雪慌忙应着,快步退了出去。
待她一走,兰若烟想这事情她牵扯进去也不好,于是便对轩辕琛说,“王爷,臣妾今日感觉有些乏了,就先回兰馨阁了。”
“去吧。”轩辕琛侧目看她,见她神色间也确有倦意,点头允了她。
兰若烟走后没多久,南宫金枝就亲自来到了松潋堂,多日不见,她依旧容妆艳丽,衣着奢华。轩辕琛见她这般,忆起万新村的萧条之景,不免对她这身装扮就抵触厌恶了。
“臣妾拜见王爷。”南宫金枝跪下行礼,她以为这样轩辕琛会多少有些感动,谁想轩辕琛连看都没有多看她一眼,就道了声免礼后,开门见山地问她寿宴想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