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嫂,何必要去计较输赢呢?一路争来争去,最后还不是回到了琛儿的手上,为了这个皇位,你失去了多少?你觉得这样值得吗?”轩辕直劝道。
“不值得?那你告诉我什么是值得的?难道我身为皇后,要看着华贵妃夺去皇帝所有的宠爱,我的儿子是嫡长子要让华贵妃的庶出之子夺去皇位?”太后瞪眼看着轩辕直,眼泪又溢了出来,她不甘心,不甘心啊!
“可是你现在一无所有了!”轩辕直咬牙,他也不想打击太后,可是现在她必须要推出这个政治舞台了,否则最后她会有怎样的下场,没有人知道。
“一无所有……是啊,我一无所有了……”太后自言自语地说着,神志有些不清明了。她起身,慢慢地走向门口,她的脑海里闪过一幕幕过去的场景。
从十五岁进太子东宫,她就是太子妃,那是还是太子的先帝虽不是很宠爱她,但对她也是礼遇,可是自从先帝纳了华妃,先帝的眼睛就从未从她身上离开过。
华妃一舞足可倾城,她诞下轩辕琛后,先帝更迫不及待封她为仅次于皇后的贵妃。就因为皇上宠爱她,所以她能轻易地得到一切吗?不行!她不能让那个女人留在皇上身边,不然迟早华妃会夺走她的一切。可是……结果呢?她派人偷偷在华妃每日的茶里下了不轻不重药,慢慢耗去她的体力,终于不出三年她便开始病痛缠身,她再也无法舞她那倾城倾国之舞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皇上反而更加日日守在她的寝宫,只要一下朝就直奔她那里……甚至到她死了,他依然念念不忘华妃!
太后不明白她为自己的儿子夺得了皇位,但事如今,她失去了自己的儿子,失去了孙子也失去南宫家……
天空忽然落下飘雪,落在地面静无声息,可它却真真切切地冰冷了这个世界。王府兰馨阁内,兰若烟站在床前看雪花四落,眉间褶皱了起来。今天轩辕琛走后,她总莫名地惴惴不安。似乎要发生什么了一样。
“娘娘,韶妃娘娘求见。”碧云来报。
“韶妃有何事呢?”兰若烟没有回身,平淡问道。
“说是来退还金印的。”碧云回答。
“这种事情,何必让她亲自过来呢。”兰若烟撇撇嘴。
“娘娘,这金印可不是别人轻易碰得的,若是韶妃娘娘让别人送来,那是对您不敬了。”碧云笑着回道,看来娘娘还有很多地方需要修养的。
“那就请她进来吧。”兰若烟朝正厅走去,不料碧云却拦了她摇头。
“娘娘,你不能穿着一身见她,这是白衣,不好的。”碧云正色说道。
“这……是为死者而穿的。让她见了的确不好……”兰若烟多少还是顾念了下韶妃是有孕之身的事情,于是道,“你让碧游先请她进来,我去内室换身衣裳再来。”
“娘娘,奴婢伺候您更衣吧,韶妃娘娘已经在正厅等着您了。”碧云笑着回道。
“啊?”兰若烟先是不解,后见碧云稍显得意的笑,算是明白,这丫头是先斩后奏了!“好啊,你竟敢自作主张~”故作生气第点了碧云的额头。
“娘娘,奴婢知道您是好人啊。”碧云嘿嘿笑道。
“真把你给宠坏了。”兰若烟说着,摇摇头朝着里面去了,碧云赶忙跟着进去了。
等兰若烟换好属于正妃的一声装备,过去了大概两刻钟。来到正厅,兰若烟还想着韶妃是不是会生气,说些刺激的话来,但没想到韶妃依旧那样不急不缓的样子,见到她还是笑面相迎。
“韶妃这次代本宫主持了丧事,可谓劳苦功高啊。”亲眼过目了后,便就拿到手中,兰若烟说起丧事,就想到那晚的“大屠杀”,丧事就是死人的事啊……
这似乎也勾起了韶妃的回忆,她脸白了又白,那晚记忆,怕是她这一生都不会忘记了。她不是没想过,若是让兰若烟目睹那一幕,又会如何呢?王爷似乎就是为了让她避开的,王爷这样做算是什么,为了保护兰若烟,而将她推到险境?
抬目看向兰若烟,这正妃之位本该等她诞下皇子就属于她的了。可是偏偏先帝下旨赐婚兰若烟为正妃,一个将门之后竟高过她这个公侯郡主。而更可笑的是,王爷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女人,不管做什么都是以保护这个女人不要受伤为出发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