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是父皇的,他愿给谁那就是谁的!我也没有过一定要坐这王位的意思,可是你们却步步紧逼,招招算计!”轩辕琛想到过去天后和轩辕澈的所作所为,语气愈发凌厉。
“好!就算是我和胜儿的错!你为何要灭南宫家全族!”太后想到南宫家一夜覆灭,浑身都近乎无力。
“母后,请你搞清楚,当时先动手可是他们,袭击摄政王,那就是谋反!”轩辕琛语气冰凉,“谋反之罪当诛九族!”
“诛九族?呵呵……那你是不是要连哀家也杀了!”太后冷笑道。
“太后,你就这么想死?”轩辕琛淡淡说着,“你给我带来的痛苦,你想我的报复,就只杀死你那么简单吗?”
轩辕琛的眼神阴狠而毒辣,太后竟莫名心慌。“你、你想如何?”
“太后,您让我幼年就经历了丧母之痛。”轩辕琛冷视着她,说着,“知道吗?从你让我连父皇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起,我就在想着,如何加倍奉还你这种痛苦!”
“你到底想如何!?”太后惊惧看他。
此时,宫外传来了太监的通传声,“迭妃娘娘驾到。”
只见迷迭缓步走进,她的身后跟着太后身边的老嬷嬷。太后一见,惊呼,“清音!”
只是清音痴痴愣愣地仿佛没听见她的呼喊,轩辕琛享受地看着太后惊恐的样子,淡声对迷迭道,“迷迭,问出玉玺的下落没有?”
“问出来。王爷您看,属下还亲自带过来了。”迷迭说着端出了一个方型盒子,解开包裹的素布,只见那盒子纯金打造雕龙镂凤。
太后一见,惊叫,“迭妃!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动玉玺!”
“呵呵~太后娘娘,这玉玺可不是您的。”迷迭魅惑一笑,轩辕琛满意点头,走下台阶,打开盒子,果见玉玺安然在内。
他侧头看向太后,“母后,说到玉玺,儿臣觉得您现在该去看看大皇兄才对,您上次见过他是什么时候了?”
“澈、澈儿!你对他做了什么!”太后捂着心口,她莫名紧张起来。也不多想,快步下了台阶,便冲出了永乐宫,直奔轩辕澈的养心殿。
太后一路跌跌撞撞地走到养心殿,她自从十五岁进宫嫁给还是太子的先帝以来,就没有一次跑过这么远的路,当她踏入养心殿,一股刺鼻的柠檬香味扑面而来,柠檬香的清新没有半点让她心情舒爽。
她快步走到床边,揭开帷幔,轩辕澈安然躺在那里,只是脸色发白,看来没有半点血色与生气。看到轩辕澈还躺在这里,太后多少安心了些,但连呼了几声,却怎么都不见回应,她颤抖着伸手了轩辕澈的鼻底。
“澈儿!澈儿——你醒醒啊——你醒来看看母后啊——”太后的呼声夹杂了悲恸的哭号。可谓闻着伤心……
轩辕直走在长廊,忽然听到太后的声音,眉间一紧,莫非琛儿已经开始他的行动了?他快步朝着太后哭声方向奔去,到了养心殿。见到太后抱着皇上的尸体恸哭,心里算是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抬步走到太后身后,轻拍了她的肩,“皇嫂。”
太后听出是轩辕直的声音,她努力使自己平静下来后,起来转身正视了轩辕直,道,“裕王,现在你看到了什么?”
轩辕直低头看了眼已经没有气息了的轩辕澈,道,“皇上、驾崩了。”
“只是这些?”太后反问。
“嗯?太后您——”轩辕直不太明白太后的话。
“皇上是被琛王谋害而死的!琛王急功近利,为夺皇位至亲兄于死地,难道你要置之不理吗?”太后因哭泣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了,但这并未有减弱她说话的气势。
“太后,皇上之前就已重病了,如今驾崩也是情理之中,您……”轩辕直还想说服太后不要太过执着。
太后咬牙,“皇上重病根本就是琛王害的!”
“皇嫂,你这样说,又有谁会信你?”轩辕直无奈。
“你不相信我?”太后问。
“不是不相信,而是即便是真的,说出去也没有人信的,或者说是不敢信。琛儿已然控制了整个夏启,朝廷中人,哪一个不为他马首是瞻?”
“……难道就一点办法都没有了?他害死了澈儿又赶走了太子……就没有人制得住他了吗?”太后无力朝后瘫软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