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校官见王翦到来,急急忙忙上前跪禀道:“大将军,就在刚才我军一队兵卒想要上到那山顶之上时又被人击昏,而山上再次抛下了许多的粮草和军需!”
“什么?众将闻听,左右相互看着,个个摸不到头绪。
叫那校官起身之后,王翦回头对众将说道:“我军早已没有了咸阳的供给,粮草更是被野王守军偷袭之后所剩无几,之所以我军将士还可以与那城里的守军战到现在,都是亏着里面的粮食……”说着,向前走去。
跟随着王翦,那些将官们看到了山谷里居然堆积了无数的军需和粮草,甚至比被韩军偷袭之前还多,一个个惊讶莫名。
“这……”见状,图光一脸吃惊地问道:“大将军,这些许多的粮草,从何而来?”
王翦没有回答,只是抬头仰望着那摩天一般的山顶。
还是那先前的校官说道:“禀告图光将军,自从我军军需存放在此之后,每天都有无数供给从山顶被人抛下,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们却一直不知道这是什么人干的!”
闻言,图光脸色巨变,大喊道:“大将军糟了,这一定是韩国兵卒所谓,他们见我军粮草紧缺,故意将有毒的军粮抛下,想得是毒害我军将士啊!”
摆摆手,王翦捋着胡须,继续思考着。但是那校官忙回答道:“图光将军及众位将军,这里的粮草均无毒……大将军他,大将军他已经自己一一试过!”
“什么?”顿时人群里一阵愤怒的吼声响起:“你这官是干什么吃的?竟敢叫大将军自己试吃来历不明的东西,看我不斩了你……”田光更是已经拔出了战剑。
“住手!”是王翦,一声低喝救了那已经吓到摔倒的校官,他继续说道:“是本将自己要试试的,与这位将军无关。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这三面的悬崖峭壁均是高不可攀,本将曾下令叫我军中擅于攀爬者试着上山,却无一可以成功的!这些粮食,到底是何人相助啊……”
听到王翦的话,一名将官出位说道:“大将军,想我军中将士也不能登顶的山峰,那么怎么可能有他人可以登顶?”说着一指身边刚才那校官说道:“是不是这位将军前面误计了军粮存量?”
这样的话,直吓得那管粮的校官连忙摆手。
“就是,再说我军已经没有了咸阳供给,周围更是不可能有任何兄弟军队,谁会帮我们筹粮?”
“就是……就是……”
点着头,王翦轻轻一挥手,身后众将这才安静下来,静静听他说道:“本将也正为这事犯愁啊!不知道是何人所为却已经受人恩惠,这……”
“大将军,难道你肯定这些粮食是他人帮助筹集的嘛?”
“是啊!”回头望着图光,王翦从身上摸出一样东西交与了他,说道:“图光将军自己先看看吧!”
连忙打开,却是一封写在布条上的信:“秦军王翦大将军,我们知道你军中缺粮,故每天筹集相送于你。不图其他,只希望大将军看清楚此刻自己已经身在阴谋里,望大将军以秦军将士们性命为重,不要受他人利用,妄自送了大将军以及秦军士兵性命……”
听着图光念到这里,其他众将急急催道:“图光将军,快快说说是什么人写来的?”
深吸一口气,图光望望王翦和众人,才继续低头念道:“……被你们杀戮了兄弟和亲人却为了天下安危相救你们的——荆轲小队……”
“什么?是荆轲……我听说在望狼破一战里,他一人就击杀了我军精锐部队几千人啊……”
“是啊……我的探子部队也曾与他和原来赵军的少将军手下部队相遇过,除了几个痴呆的兵卒回来了,其余都被他……”
“可是……既然这样,他们为什么帮助我们?”
一时之间,议论纷纷……
……
这是一个硕大的山洞,里面到底有多深没人去探个究竟,但是在洞口,一群兵卒在休息着,另外几人在洞外不同的角落里站着岗。
稍里面的地方,一块干燥而且高高突起的大石头上面,几个人围坐在一起。正是那田光、韩非子、黄埔大人和赵国安以及四鬼里的老大和老三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