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轻功……”
法虚看着这一幕,双眼微眯。
法妄也从众僧中走出,凝望那道远去的身影。
“两位师叔,可看出他用的是什么轻功?”大梵寺方丈道无走到法虚与法妄身侧,低声问道。
“从未见过。”法虚微微摇头道:“但其中似有天鹰族天鹰功的影子,又相去甚远。”
“我也看不出来,但他的实力比我强。”法妄也是摇头道。
“两位师叔,咱们刚才真留不住他吗?”道无微微叹了口气,问道。
无论是为了一件品阶不弱的观想物。
还是为了不留后患,把对方留下,都是比较好的一种选择。
因为看对方刚才的样子……似乎不像就此结束的样子。
如果他们刚才把对方留下,再弄清楚对方的来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前往对方的老巢,说不定就能把对方身后的势力一同连根拔起,彻底解决这个后患。
“此地环境太过特殊,我们大梵寺的合击阵势难以展开。”法妄目光扫视四周,再度摇头。
“如果对方的实力真比当年的大夏太祖强,甚至只是堪比当年的大夏太祖,咱们就算施展出合击阵势,也未必能把他如何……”法虚沉默了一会儿,说道。
还是那句话,没有见过当年那场大战的,无法理解那位大夏太祖的强大。
当年的战斗,法虚亲眼见到了,法妄则是没有见过。
同修五种观想法的法妄,心中到底比法虚多了一丝傲气。
因为当年与大夏太祖战斗的那位大梵寺师叔,也只是同修四种观想法。
与大夏太祖对战的五位五气朝元,也没有一个同修五种观想法的。
“不说这个话题了,对方已经走远,再讨论这一点没有意义。”法妄摇头道。
“诸位都散去吧,道森和道无留下。”接着,他扭头看向身后一众僧人,吩咐道。
“是。”
众僧竖掌行礼,恭敬退去。
不多时,崖边只剩法妄、法虚、道森与道无四人。
“道森,你还有什么东西未曾还给对方?”法妄看向道森,语气平淡。
他活了二百七十余岁,见惯世事,又修习了数门洞察人心的佛门神通,岂会看不出道森方才的异样?
方才离去的那人应当也有所察觉,否则不会只因两枚丹药便断言道森未说实话。
“还有一枚令牌。”道森低头道。
“什么令牌?”法妄微微皱眉。
什么令牌,能比一件品级不低的观想物还珍贵,让道森留着不拿出来?
又或者……那枚令牌有什么特殊意义,不方便拿出来?
“万象令。”道森轻声道。
法妄、法虚、道无三人瞳孔齐齐一缩。
“你将那枚令牌交上来。”法妄沉默片刻,吩咐道:“你为本寺惹来如此强敌之事,便就此揭过。”
至于这些年道森没有把那个木偶观想物上交一事,倒不算是有错。
如果不是引来这位强者,这些都算是道森的私产。
说实话,如果他们私下获得这些物品,也未必上交寺里。
可惜……
如果他早知道里面有一枚万象令,他刚才说不定就冒险把那人留下了。
法妄眼眸中闪过一丝惋惜。
“再予你三枚菩提子,应该够你练成第二门观想法,另加五十枚大还丹,让你培养出一些得力弟子……”顿了顿,法妄再度沉吟道,显然,他觉得只是刚才的承诺,有些配不上那枚万象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