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钰拥有不可言说的强烈性欲望。
始于中学时代的某个夜晚,她意外开发出身体里藏着的原始渴望,自此一发不可收拾,逐步想要更深层次地探索。
那次过火的经历暂且按下不谈,婚后平和而规律的性生活,的确有效地减缓了她的自慰频次。
直到半年前,陈聿怀开始无限期忙碌,两人夜里能够亲密的机会骤然锐减,她内心的渴望随之逐日扩大。
傍晚,天边染起粉霞。
黎钰一改往日好脾性,生气地拒绝了陈聿怀临走时的挽留,返回家中,她本想弄点什么填填肚子,打开冰箱却毫无胃口。
坐在沙发上刷手机刷到凌晨三点,还是没能等到陈聿怀。
黎钰匆匆洗过澡进到次卧,打开床边柜取出先前买情趣内衣赠送的玩具,消毒、清洗,继而躺上床,熟练地将其握在手中,打开电源,对准腿心。
单一的吸吮功能在平时只能作助兴用,许久没做,黎钰敏感阈值降低,抵着阴蒂弄了会儿便觉浑身发软,小穴频频收缩。
高频震动着的玩具被随手丢开,细白的手指替代而上,分开两片濡湿花瓣,熟练地揉弄起被吸吮得发热肿胀的阴蒂。
有热液自穴内往外流出,落在白皙的大腿间,黎钰渐觉不够,探入两指,有意识地抽送。
脑海在这个非常时刻,无端浮出南城那个昏昧的房间,她按着蒋豫年的手强行……
黎钰一惊,想要脱离这个莫名且不应该的幻想区域,身体却不受控制起来,将体内的指节错认成那一晚蒋豫年深入过的,小穴紧紧缩咬,酥麻感瞬间达至四肢百骸。
黎钰满面潮色,大脑更是一片空白。
只是在清醒状态下幻想蒋豫年那么一刹,她就轻而易举高潮了。
黎钰感到不可思议,然而欲望被满足,困意很快席卷,不容她过多深究,闭上眼便沉入了熟悉的梦中世界。
次日十点。
黎钰刚从床上坐起,一大束鲜艳欲滴的玫瑰就被人捧至眼前。
黎钰下意识地整理乱掉的睡裙衣领,视线从花转到捧花的人身上:“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对,十点了你怎么还在家里,今天不忙吗?”
昨晚她熬到那么晚都没等到他。
陈聿怀眉眼弯弯地坐至床沿,将花塞进妻子手中,故弄玄虚地偏了偏脸,示意:“有个好消息,亲我一下就告诉你。”
黄玫瑰的花语是道歉,黎钰手指盘弄着花叶间犹存的水滴,表面平静,心底泛起无边限的波涛。
睁开眼看见陈聿怀的前一秒,她还陷在梦里,与蒋豫年纠缠。
甚至直到这一刻,她后背上,蒋豫年身体压留下的温度仍旧毫无消失的迹象,熨得她腿间潮湿一片。
陈聿怀没能讨到早安吻也不觉得有什么,只当黎钰惯常犯起床气。
他伸手抚了抚妻子柔软的发顶,正要开口说话,还没出声,骤然被扑了个满怀。
连日来因棘手工作弄得焦躁的心被眼前的温香软玉一瞬抚平,陈聿怀将黎钰连人带被搂进怀里,笑声打趣:“一大早就这么黏我啊宝贝,那我要是说,十二点飞M国带你去度假,你不得爱死我。”
“嗯?怎么突然有时间。”
黎钰讶然。
陈聿怀捻了把妻子柔顺的发尾,置于掌心把玩着,耐心解释说:“观澜昨天临时追加二次投资,据那位蒋总说,观澜很看重这次合作,特意包机邀我们去M国总部签约,合同法务部在重拟。”
“最近太忙都没顾得上陪你,从公司回来之前,我已经让秘书帮我空出签约仪式后一周的所有行程,丢开工作专心用来陪你,到时刚好你生日,我们好好玩一玩。”
黎钰注意力被话中某个字眼吸引,愣了愣问:“包机?和那位蒋总,还有他的团队一起去M国吗?”
陈聿怀不疑有他,嗯了声,轻捏妻子嫩白的脸颊,笑问:“怎么样宝宝,是不是高兴坏了?”
黎钰没能及时给到陈聿怀猜测中的情绪反馈,反倒愁苦地说:“十二点的飞机,现在已经十点多了,是不是有点来不及,我的护照和衣服——”
每晚在梦里见蒋豫年对她而言,已经足够辛苦了,黎钰真的不想在现实生活中继续和他面对面。
她会受不了的。
为此,黎钰宁愿主动放弃这趟她心心念念很久,有陈聿怀陪同的M国度假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