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衬衫覆盖上汗湿的脊背,陈㐾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哆嗦,被吻住时,她满足的从喉间发出长长的一声叹息。
阴茎顶进来的力气是和吻截然相反的粗暴,但陈㐾不觉得难受,她愉悦地勾起嘴角,脸颊压着椅背,捆住的双手支撑在头顶,随后落入陈江驰掌心。
他一手掐着她双腕,一手伸进她腿心,揉弄阴蒂时狠狠挺胯顶干空虚太久的阴道,让她满足的奔赴高潮。
事后陈㐾腿抖到站不稳,洗澡时差点摔倒,还是陈江驰脱了衣服进来,抱着她洗完的。
浴室热气弥漫,宽大的浴巾随意地挂在台面上,陈㐾刚穿好衣服就被人抵在了洗手台前。
陈江驰吃饱喝足,心满意足地从身后抱住她,他揉着她被皮带勒红的手腕说:“上次在山海,我就想这么做了。”
原来那天以为他要吻她,不是错觉。陈㐾动了动手指,无意间触碰到他腕上镯子,她捏住抚摸,“不能在工作的地方做这种事。”
陈江驰做事向来只看心情,从不在意时间地点,他问:“你不舒服么?”
“…”陈㐾讲不出反话。
“等装修结束,”看着镜子里那张泛红的脸,他笑着亲她后颈,“我想在你的新办公室里试试。”在开阔地带,她湿的快,里面又比在私人环境下紧致,夹的他特别爽。
“你喜欢对着镜子做吗?”陈㐾以沉默作为回应。
陈江驰不依不饶地缠住她,捏着下巴,让她看他们在镜子里交颈拥吻的模样,“我很喜欢,到时候我想不戴套跟你做。”
陈㐾的回答是拿开他的手,转身走了。
陈江驰跟着走出两步,忽然笑了。
陈㐾一直没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对他这种人,拒绝就得拒绝的万分坚决,否则跟欲拒还迎有什么两样,他可不是见好就收的人啊。